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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4页)

第6章 问罪

这一晚时霁没有梦到任何,他休息得不错,简单用完餐变打车去了Endymion。

等待他的则是阮棠的兴师问罪。

阮棠大概昨夜一晚没睡,眼下乌青,正站在一楼的工作台灌今早的第二杯清咖,看到时霁从正门走进,也没多少好脸色。

"昨晚你就这么走了?"阮棠佯装生气,先发制人,"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你到好,留下我一个人。时师兄,你这样真的不太道德。"

时霁自知理亏,但也没想到阮棠会把这件事上升到道德层面,毕竟他是被人强行带走的,不是主观上"叛敌而逃",虽然当时这种场面他也不想滞留太久。他没多说话,只是摊开手,将那枚仿品展露眼前。

"看得出来,你确实用心了。"时霁看了眼阮棠,看着她慌张地放下咖啡杯,从理直气壮到心虚,想要开口解释,时霁却没给这个机会。

"如果我想要留下来,不需要用它引我上钩,我也会留下来。"时霁将胸针放置在工作台上,"我大哥的设计在现在看来并不算多成熟,但他肯定不希望看到他的成名之作被人随意模仿,这并不尊重他。何况,你的手法太过杂糅,如果你曾亲眼见过The Trembling Butterfly的真品,你就知道其实模仿得拙劣。"

阮棠知道是自己过分了,也知道这样试探时霁会有多生气,"我不是"

"外界关于时家的传闻从未停止,哪怕时迁病故,我已离开,时蕴名正言顺接手时家,但总有人关心这背后是否有不为人知的隐情,我也知道,外界认为我与时迁兄弟不和,认为他的死和我脱不了关系,但这都不是模仿他的理由,也许这么说太过了,但我还是希望,最后一件孤品能尘封在艺术馆内。"时霁轻叹一口气,"也请原谅我,不愿时迁和他的作品再被外界提起,让他能够安息。"

"我并不是故意的。这其实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阮棠拿起那枚胸针,将它收起,又抬眼看向有些落寞的时霁,"我知道我模仿得拙劣,我该对你说声抱歉的,时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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