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嗯。"
"我曾问过乔浔师兄要不要这样做,他希望你能留下,可我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我甚至不知道什么能够吸引你。"
"他怎么说?"
"他说我这样做,你一定会生气。"阮棠直言。
时霁却笑了笑,"我也确实生气。"
"可乔浔师兄又说,你这样的人,不踩到你的红线,不击中你的痛处,对你而言都不痛不痒。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上了呼吸机吸氧清醒的时间也不多。"又一次提起乔浔,阮棠难免伤感,"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忍着痛笑着说出来的,他说,时迁是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惜他比我还要短命,就像他的作品一样,如同烟花一般绚烂却又转瞬即逝,不过如果说时迁是The Trembling Butterfly,颤翅的蝴蝶,挥了挥翅膀也算留下痕迹,那么时霁就是The Drowning Fish,他是溺水的鱼。"
听到最后一句时,时霁好似被什么击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时师兄,比起我,Endymion更需要你。那枚Moonlight,不也和乔师兄有关吗?"阮棠开口。
"不。"时霁摇了摇头,沉默几秒,"我会好好考虑,但如果我仍选择离开,也希望你能理解,这是我的自由。"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时霁和阮棠同时看向远处的不速之客,顾宴生身着一件黑色的过膝风衣就这样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与昨晚的冷漠相比,今早也不见得多了多少温度,看着时霁的目光带着审问的意味,更像是来问罪的。
顾宴生来势汹汹,阮棠被这场面怵到,一时眼生,想不起这人是谁,手不自觉攀住工作台。
顾宴生看两人均愣在原地没有说话,他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也听了不少。
他确是来找人的,大步走向前,"记得还胸针,不记得还我衣服。"看向时霁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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