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提起腰佩,在手里乱转,眼睛却是看向他,她直白问道:“同门欺负你啊?”
陈璋一时分神,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耳廓涨红:“不是欺负我,只是巧合而已,我恰巧是最后一个出学堂,东西恰巧出现在我们寝舍……一个寝室两人住呢。”
他越说声音越小。
崔昭嘀咕道:“原来太学里还会有这样的事。”
她转头看向身旁人,宽慰道:“别这么想,这种时候自我欺骗,就是帮着其他人一起欺负自己。
要直面真相,承认就是有人欺负我,那又如何?还回去就是了!”
陈璋默然,但也没再否认:“我与母亲独自待在京都,不好与人结怨。”
崔昭停步看他:“谁让你自己去了?”
她抬手画了两个圈,比划道:“远交近攻懂不懂?京都里贵胄多如牛毛,谁能欺负你,就一定有人能欺负他,你和比他厉害的人结交,哪怕不动手,也能震慑。”
陈璋小心问道:“可是,这种人怎么结交?”
崔昭看他,神色认真,而后捧起双手,似猫的眼轻眨:“五十两,包教包会,不行再退。”
陈璋:“……”
他的脑子有一瞬空白,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走了。
就像是上一刻还在和他聊人生世事,下一刻她就掏出了钱袋,说:今日有空,帮人,只要米。
可崔昭怎么会缺钱。
这应当是戏言,但他竟然不觉得拘谨尴尬,只觉得奇妙,沉默片刻后,他没忍住笑出声来,说话也放开不少。
“崔娘子,你真是人如其名——名声的名。”
行事出格、难以预料,丝毫没有贵女做派,却又不显俗气,总而言之,就是很不安分。
崔昭收手:“我是认真要赚这笔钱的,不是逗你,你想好后,随时给我答复。”
陈璋有些意外:“你……也会缺钱吗?”
缺。很缺。
但崔昭不答反问:“金万三是咱们大雍首富,他还开了饺子馆呢,五文钱一碗,你觉得他缺钱吗?”
陈璋飞快摇头。
崔昭摊手:“你看,首富都不放过三瓜两枣,何况我们?”
看她的模样,陈璋忍不住笑出来:“好,在下记住了,若有需要,我一定求问。”
崔昭立即道:“别让崔衍知道。”
不过一段路的距离,陈璋已经对崔昭改观,如果先前只是硬着头皮搭话,现在就是发心地想要闲谈了。
他是见过崔衍的,也听过坊间对崔昭的传言,他之前总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