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没把他们看在眼里,避也不避,直白点出他们是豺狼。
如今的崔府,太爷已经病故,便由老太君当家,她原先以为只是个寡言的老太太,谁知会是个这样的人……
秦夫人终于从那一眼中缓过劲来,她转头看去,其余人显然对她冷淡不少,就连郑夫人都凝着眉,没有和她说话。
她摸着茶杯,正思索如何破冰时,倒是崔慈先开了口。
“秦夫人,先前听大嫂说,是崔衍帮了你们,这才上门拜谢的,但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夫人又带起笑:“这就说来话长了——阿璋,眼下姨母们闲谈,不好待在这,正好雨停了,你去别处看看吧。”
陈璋愣愣抬头,而后应声:“好。”
他正要离去,崔昭也再坐不住,起身道:“来者是客,我同陈兄逛逛。”
说完,不管身后人挽留,快步同陈璋离去。
崔慈抬起手,又放下,笑道:“这孩子就是这样,一点儿也闲不住。”
秦夫人含笑点头,她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让陈璋离开。
“我儿与三郎的事,还要从考太学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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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考进太学,是用了崔衍的手书?”崔昭有些惊讶。
陈璋点头:“是,说来惭愧,太学试题虽不像科考那般繁杂,但也不浅,我那时学得焦头烂额,还是母亲去借了崔学长、不对,崔郎君的书给我。”
崔昭思索片刻,了然:“是我大伯母帮你们借的?”
“正是。”陈璋有些赧然,“郎君的书,虽然笔迹不多,但极有章法,他把书都梳理了一遍,背起来很容易,而且草写的策论也极有框架,我学了不少。”
崔昭颔首:“那你们来拜谢是?”
陈璋抿唇:“其实也不是大事,先前在太学,有同学的玉章佩不见了,而我恰恰是最后一个出学堂的,便都以为是我。”
他忽然沉默,同崔昭走过花.径,见周遭没有什么人后,才继续道。
“后来师长带人去搜寝舍,竟然从我们房里找了出来……当时实在百口莫辩,老师也对我很失望,嘈杂之中,崔郎君正好从廊下路过。”
“他是来找院长的,碰上这件事,便问了前因后果,又找了些人来问话,一个下午便将事情查清,还了我清白。”
崔昭点头:“原来是这样。”
提起旧事,陈璋不知想到什么,愈发沉默,闲逛的兴致也没了。
他正想问问崔昭,要不要找个小亭休息时,转头便又见到那双明亮的眼。
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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