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收回去?”
他又吻着她绑带旁的手腕。
郝夏盯着打结的地方眸色深不见底,但抬眼时又只剩下纯粹直白的勾引,“我是你的。”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的目光太灼烧太真切太难以忽视,从克制有礼到放浪形骸,他的反差太彻底,这一览无遗的**过于情|色,却又并不难堪。
“我属于你,这不好吗?”
他知道楚莲的手不会再动,因为她不会再主动拉近距离,所以他放肆地含住了她的手指,“为什么不要?”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楚莲第一次有一种脑子成浆糊的感受,她抽出了自己的指节,右手一瞬间进退维谷起来。
退,会拉近他,不动,如同待宰羊羔。
于是她红着脸用手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闭嘴。”
他这样她完全没办法思考。
她忍无可忍,只能顺着他的逻辑制止道:“你先老实待着,这是命令。”
郝夏的眼睫弯出了诱人的弧度,就好像得到什么心满意足的答案。
他乖乖点了头,这次倒是忍住了舔舐她掌心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