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她的病从昨天开始加重,是在面对单竹伤口的时候,她产生了一些很扭曲的占有欲。
她知道那是她潜意识里对刘竹的渴望。
她在心底期望把“刘竹”捆在她身边,期待能够彻底拥有一个只属于她的,只爱她且永远不会离开的存在。
这种可怕的爱是不存在的,她十分清楚自己的病态,所以一直在压抑。
刘竹是她的幻想,是依托在单竹之上的假象,她沉迷这样的虚幻,但是她不该对单竹本身产生这样的侵占。
而如果她在昨天晚上病情发作的时候,把郝夏当成了单竹,进而把对刘竹的幻想依托于郝夏身上……
她有点无法想象自己的行为会超出到哪一步。
因为在她清醒时,郝夏的姿态是很低的,低到他似乎愿意做任何没底线的事。
“你……”
楚莲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词穷过,她看着郝夏从她醒来就没有放下过的笑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楚莲垂下眼,最后说道,“我那都是气话,你不用当真。”
“冷香的事就算过去了吧,你别这样,我们还保持以前的关系。”
她低下的眼又看到手腕打的结,没办法直视又往旁边移开目光,“是我不对,我欠你个人情。”
“把这个松开吧,这样拽着你也不舒服。”
她实在没勇气问下去,她总觉得郝夏说的话确实很像她的口吻。
毕竟她和田笙对话的时候,都是怎么难听怎么贬低人怎么能伤害对方就怎么说。
她有这种恶言恶语的天赋。
她甚至能推测她当时有可能的神情和话语。
想让我原谅?除非你当我的狗、喊我一辈子的主人,时时刻刻没自尊地活着。不然就去死吧。
一定是冷笑着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讥讽。
郝夏这种人是受不了被折损尊严的,这样说肯定是最让他无法承受的。也就达到伤害他的目的了。
但他怎么会同意呢?他何必这么执着?
楚莲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可是我当真了。”
郝夏的声音把楚莲拉回了神。
他微微俯身,拴在脖子上的带子就弯了一个弧度,落在她的手上,痒痒的带着些刺。
他在低头亲吻她的手。
在感受到柔软触感的第一秒,楚莲就吓得往回收,但是又因为他被拽得前倾而僵住了动作。
因为再次被拉近,郝夏如墨般深邃的眼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她面前。
“丢掉的尊严,又怎么再捡回来呢?”
他又凑近她,楚莲侧过脸条件反射用手去挡。
他没有停下,直接把脸贴了上去,随后她的手心被热度席卷,有湿滑的水汽透在掌纹里。
楚莲被惊得颤栗了一下,她回过头,恰好看到他收回舌头的动作。
郝夏眼尾泛红得招摇,神色自然得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泼出去的水,”他朝她笑,虎牙冒了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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