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并不想拒绝许至濯,原因简单,“有空”就跟b站弹幕里的“下次一定”一样靠不住。
许至濯提出这样的想法,无非是想将随机班次发展为固定班次,看他的房子就能一叶知秋——这男人有自己的秩序追求。借着今天的画展之行,他自证价值,提出更深的需求,而她刚好欲壑难填。合拍之选,何乐不为。
她的上班时间很弹性。
性/爱照样可以。
“喜欢见到我啊?”文采从屏幕后歪出脑袋看他。
许至濯说:“喜欢见到你在我家。”
文采淡淡讥笑:“我是你的新灯具吗?”
“你可没那么久的续航。”
文采失语,往茶几下方瞟一眼,找准一块“暗器”,扔过去。
许至濯双手来接,没截住,但也被砸开了笑容。他少有这么露骨的笑,像陡然放晴的湖水。
文采鼓掌两下,为自己喝彩。
许至濯看一眼她突袭的东西,随手把它扣回茶几。
文采也被图案奇巧的盒身扯走注意,上面画着一只白鹳,立在巢穴间,左上角标着数字17,饰有金色卷草纹。
文采拿起来,指尖抠开封口的插舌:“这什么?扑克?”
她抽出两张。
好像不是扑克。文采又给纸盒翻身,背面是房子。
许至濯解惑:“雷诺曼牌。”
“怎么打?”文采第一次听说这种牌,新奇地把剩余纸牌全倒出来。
许至濯弯动嘴角:“这是占卜牌。”
“跟塔罗差不多?”文采开始对号入座。
许至濯说:“不太一样。”
文采把铺陈的牌面一张张拈起来细看,面露谐谑:“没想到许翻译这么唯心主义,也在家沉迷方术?”
许至濯没接她的调侃,也没羽毛球一般打回来,只是也坐来地毯上,随意摸了张牌:“符号本来就很有意思。”
文采把手里的牌面转给他,图案是把锋利的镰刀:“我这张是什么意思?”
“单独一张的解读比较无趣。”
于是文采在乱七八糟的纸牌里翻找,凑出满意的三张,推给他:“那这样呢?”
三张牌分别是:蛇,书,百合。
许至濯问:“想问什么?”
文采指尖轻搭嘴角:“这是我心目中的某个人,你看拿的对么?”
许至濯拿起那张「蛇」,敛睫看着:“你知道牌意?就拼接上了?”
“我不在意,符号的意义不就是它们给人的第一感觉?”
许至濯把「蛇」牌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