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悠悠往停车的地方逛,天空一碧如洗,是初冬独有的薄凉的蓝。
石板从他们脚下流走,文采随意挑走鞋尖的一片枯叶:“你跟菌见怎么认识的?”
许至濯目视前方:“我之前在北外念书。”
文采偏眼:“你在北京待过?”
许至濯“嗯”一声。
“后来怎么回申城了?”
许至濯未答,转而问起她来:“文小姐,查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该递上自己的信息?”
文采哼笑一声:“我在欧斐的事你问过我?还是我在你那过夜的时候说了梦话?”
既已把话说开,文采索性追究下去:“跟谁打听的?”
男人浓密的睫毛尖被光洗得银亮亮的,“问谁就不方便告知了。”
文采假装揉揉额角:“睡个觉也要做背调?”
她又问:“还调到什么了?说说?有没有说我在公司是什么德行?”
许至濯说:“今天领教过了。”
文采莞尔。
许至濯反而不再兜圈子:“我有朋友在珀丽欧事业部,之前聚餐就问了问。”
“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面后。”
“问了什么?”
“你是否单身。”
文采憋不住笑了:“你在我家看不出来?”
许至濯面不改色:“你家那盒避孕套不是原封不动。”
文采回眸:“怎么,你还想用全新的?”
“不管全不全新,那盒套还是让我屈就了。”
光天化日的,文采不可置信,用拿包的手砸两下他胸口,指节刚好撞到树脂质地的胸针表面,轻微吃痛。
她抽回来,被他半途捉住:“下午还有事?”
文采干脆把手抵回去,按在他胸膛:“没事了。”
“去我那坐会儿?”
—
二刷“美术馆”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吻,文采踮脚把唇迎过去,就被许至濯含住。两个人的吻像踉跄的舞步,跌撞着,被嵌着玻璃砖的玄关墙面扶住。
御寒的外套变得碍事,掉落在地,他的,她的,白白灰灰厮混在一起。
文采的鞋跟无意碾到大衣,脚底打滑,随即被男人打横抱起。
她细细尖叫一声,搂紧他脖颈。
脸再次挨近,文采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喉结,它今天太暴露了,她要用嘴巴包起来。
凑上前去,吮了吮,许至濯意外低头,胸腔震出轻笑。
作恶多端的嘴巴要怎么制裁。刚被放上沙发,许至濯就单膝跪上来,卡在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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