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书被文采原封不动地带回工位,摆放在笔记本电脑旁边。
文采的办公桌并不整洁,比起分门别类,她更喜欢把需要的东西摆在趁手的位置,免去拿进拿出的步骤。
奚溪甩着工牌路过她办公桌,扫到书角,长颈鹿似的伸来脖子:“酒吧帅哥送的?”
文采被她的代称逗乐:“你怎么知道?”
“他看起来就很有格调。”
文采讥诮地弯弯嘴角。
奚溪把手插进开衫兜:“不管真有假有,男人不送美团鲜花,发光相册和避孕套都算有良知。”
文采赞成她的归纳,但还是把书推远了一点。
走出去两步,奚溪“倒车”回来:“不过,你为什么迟到了?”
文采回:“读书去了。”
奚溪心照不宣地拱两下她后肩,桀笑走远。
文采可没全部造假,许至濯清理后座时,她的的确确坐在车里看了会儿书。
她特意翻到末章,阅读许至濯昨晚透露给她的大结局。
严肃文学多半如此。
纵使结局有力地刻在那里,“整个爱尔兰都在下雪”,不往前翻都不知道都柏林到底发生过什么。
后来这话成为不少同僚出国旅游的文案。
好比一去日本,朋友圈就拽起物哀俳句。
收拾完车内,许至濯把表带搭回去,捻起袖扣,扶着门框提醒她时间快到了。
文采盯着他袖口,那里洇着一小块深一号的水渍。她把书拢上:“你不换衣服?”
许至濯循着看了眼:“很快就干了。”
文采扬起手里那本书:“然后变回书封?”
冷淡的书封,严肃的文字,工整的转译,他就这样斯文又放肆地消遣读者。
许至濯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那你想不想往前读?”
“得看有没有空。”文采语气轻松。她从自己那侧推门而出,也把皮衣拖走。
她整理一下裙摆和发瀑,把书夹在手里,抱起胳膊:“我回公司了。”
“好。”
文采走出去两步,想起什么,转头回来。
许至濯刚打开驾驶座车门,正要上去,见她直冲冲折返,就没再动。
文采举起手:“让让。”
许至濯退开两步。
她把空掉的铝箔药板塞进他门内的凹槽:“帮忙扔一下,谢谢。”
许至濯淡笑,伸手带一带车门,替她拉开更大的空间。
半开的车门像一扇半隐半透的屏风,文采绕了出去,被许至濯拉住。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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