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的午餐基本在公司解决,此外最多在方圆一公里内觅食。她放了只充气颈枕在抽屉,有时想午睡,就会像河豚一样吹大它。
黄翊曾笑话她:“cleo姐你肺活量可以啊。”
文采抄起桌上的订书机,作势要丢。
正午到来前,文采确认一眼许至濯的回信,十二点半见。她问去哪,许至濯让她定。
奚溪神不知鬼不觉地凑来她身边:“中午跟我出去吃不?我在小红书评论区抽到了两张荣兴冰室的免单券。”
文采掀眉,顺手叉掉许至濯的微信页面:“运气这么好?”
黄翊在不远处偷听,踊跃发言:“我也要去。”
“你有券嘛你就去?”奚溪回头瞪他一眼。
“我自费。”
文采挨向椅背乜他:“我不去,中午有约了。”
“谁啊?”奚溪对桃色八卦的灵敏度不输狗鼻子:“上回酒吧见到的那男的?”
文采歪歪头,不置可否。
黄翊的面色松垮下来。
文采不再看他俩,合拢macbook,捞起椅背的皮衣就走。
—
约见的地方在公司大厦背面,拐两个弯就到,碰到同事的概率不算低。
文采并无所谓,反正被看见和男人吃饭,也不是第一次。美妆这行美女如云,不止是她,不少同事身边也莺燕来去,大家见怪不怪。
许大翻译似乎没有要跟她共用午餐的意思,通透的玻璃门前,他的口罩把下半张脸裹得严严实实。
还是3m款。
文采一直觉得这种口罩很滑稽,普通人一戴上它,就像拱出白色的鸟喙,但它在许至濯脸上安分守己。他看起来就像个即将执刀的外科医生。
文采走上前去,俏皮打招呼:“许翻译,你好呀。”
男人微眯的眼完全张开。
“迟到了。”
他看了眼运动手表。声音依旧低闷,再被口罩一盖,闷上加闷。
第一次在白天见他,别有一番风味。眉毛的流理被阳光描得细丝入微,轻微一动,文采就像咬到酸野,口齿生津。
文采跟着按亮手机:“五分钟都不到,也算?”
许至濯没说话,径自往店里走。
文采跟在后面,走近才发现许至濯已经提前占座。双人卡座里躺着一只黑色的电脑包,她愉悦地笑了:
“你也会占座?”
许至濯将脱掉的大衣盖上去,随即窝入沙发。
文采把自己塞去他对面。
“今天好点了么?”她扫着点单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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