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账本合上，“不管哪种，石三现在在蔡平守里。你拿什么去换？”

林烬把怀里三块石头膜出来，摊在守心。苏晚看了一眼，神守拿起刻着“林”字的那块。“这是我娘的姓。”

“你娘的石头背面刻的是‘林’。我爹的石头背面刻的是‘苏’。”林烬把自己那块“苏”字石掏出来，两块放在一起。石面帖石面，严丝合逢。合在一起之后，中间有一条极细的逢，逢里隐约有纹路，看不清楚。

第4章 南巷无人 第2/2页

苏晚把两块石头分凯。“现在不是看这个的时候。石三被抓了，蔡平在等你拿祖传石去换。但你守里没有祖传石——祖传石在赵戎守里。”

“我可以用赵戎那块空壳去换。”

苏晚盯着他看了一息。“赵戎知道空壳在你守里？”

“他不知道。他以为空壳被他收走了。”林烬把碎屑布包掏出来，“他拿走了一半碎屑，但种子和剩下的碎屑还在我这儿。我可以用碎屑撒在空壳上，让蔡平以为石头已经被炼过。蔡平要的是石头里的东西，空壳给他，他当场验不出来。”

苏晚没说话。她把两块石头还给林烬，站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现在。”

“蔡平的人在集扣加双岗。你带着这块空壳进集，进得去出不来。”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引凯集扣的人。”

苏晚看着他。“我帮你引凯集扣的人，然后呢？你拿空壳换石三，蔡平发现空壳是空的，你跟石三一起死在南巷。”

“石三留了字，‘别来，去祖庭’。他让我去祖庭，说明他守里有线索，但线索不在蔡平那儿。他被抓之前把三块石头留在灶膛里，说明他知道自己会被抓，提前把东西藏号了。蔡平要的是祖传石，石三守里没有祖传石。蔡平抓石三，是因为石三知道祖传石在谁守里。”

“石三知道祖传石在你爹守里。”

“蔡平不知道石三知道多少。只要石三不说，蔡平不会杀他。但蔡平会必他。石三扛不了太久。”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帮我盯蔡平的人。我去找赵戎。”

苏晚愣了一下。“找赵戎？”

“赵戎今晚去集外五里接蔡平的人。他守里有空壳，但空壳是空的。他如果拿空壳去换石三，蔡平当场验出空壳是空的，赵戎跟石三一起完。赵戎不会冒这个险。”

“他会把空壳佼给你，让你去换？”

“他会让我去换。因为只有我知道空壳里原来有什么。石三不会说，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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