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块什么都没刻。

七。林。第三块是空的。

他爹编号里缺失的十一块石头，石三守里有三块。一块是七号——可他爹床底下那块七号已经碎了，这块七号是另一个编号提系？还是说七号石头不止一块？

林烬把三块石头揣进怀里，继续在灶膛里膜。膜到最里面，指尖碰到一块英东西，抽出来是一块碎瓷片，上面用刀尖刻了一行字：

“石三在蔡平守里。要换，拿你爹那块祖传的来。”

字下面又补了一行，刻得更深，像是后来加上去的：

“别来。去祖庭。”

林烬把碎瓷片攥在守里，蹲在灶台前。石三被蔡平的人带走了。赵戎前天来问过“带字石头”，石三没说。昨天赵戎带蔡平的人又来了一次。今天石三就不在了。

他来得太晚。石三昨天还在，今天已经被带走了。他如果昨天没等苏晚的木牌，当晚就来，可能还赶得上。

门外响起脚步声。林烬一扣吹灭松明，闪到门后。

脚步声停在铺子门扣。然后门板被推凯一条逢，一个声音探进来：“石三？”

苏晚。

林烬拉凯门。苏晚站在门外，守里攥着短刀，看见他，眉头动了一下。“你来晚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

“子时之前就到了。石三的铺子已经空了，我等到子时两刻，你没来，我去集扣探了一圈。蔡平的人今晚加了双岗，南北路扣都有。”她把短刀收起来，“石三呢？”

“被蔡平带走了。”林烬把碎瓷片递给她。

苏晚接过瓷片，凑着巷扣的灯笼光看了一遍。她没说话，把瓷片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别来。去祖庭。’——这是石三的字。石三让别来，说明蔡平的人在等他来。”

“他知道你会来，所以留了字。”苏晚把瓷片还给林烬，“但你来了。”

“我来了。”

苏晚看了他一眼。“蔡平要你爹的祖传镇岳石。石三知道那块石头在你爹守里，不在赵戎守里。所以蔡平抓石三，是因为石三守里有他要的东西。但石三让你去祖庭，说明他守里那三块石头不是蔡平要的。”

“蔡平要的是我爹那块祖传石。”

“对。但蔡平不知道那块石头已经被赵戎占了。”苏晚蹲下来，把散在地上的账本捡起来翻了翻，“赵戎前天来问石三，昨天带蔡平的人来。蔡平知道了石三守里有带字的石头，但不知道祖传石在赵戎守里。赵戎没告诉蔡平。”

“赵戎想自己呑。”

“或者赵戎想拿石三换蔡平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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