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没外人,苏柳继续耿直:“你是老两口的骄傲,他们觉得没人配得上你。对我可记仇了,我不是打过你弟弟吗?每次见到我都阴阳怪气的。而且……”
“行我知道了,你自个儿买应付事儿的东西,不带也成。”裴之珩又气又笑,夹了一大块鱼肉给她,“吃东西。”
“哦。”苏柳从善如流,还夸他,“手艺真不错,好吃。”
杨卫国大笑。
林昭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
裴之珩喝了一口酒。
身边这活宝,大概一辈子都是这德行,不会做蠢而幼稚的事,但也成熟不起来。
天生至情至性的人。
他这结论精准得很。
苏柳真就是活再久都是这性情,尤其如今在他和林昭、杨卫国面前,没大事的时候,根本不让自己花心思斟酌他们想听什么、不爱听什么。
杨厂长是比裴之珩、林昭资历久地位高的转业军人。
在三个终其一生都不改做派,对别人观察入微的人面前,经常动小心思才是自寻烦恼。
更何况,成熟圆滑的人多了去了,该倒霉照样倒霉。
世故的做派左右不了时代的风向,影响不了命运的轮盘。
苏柳吃到八分饱,问起温馨的事:“今天的广播稿,是不是温馨写的?”
杨卫国点头,“没错,宣传科长特地找了我一趟,让我看那份稿子。你们也听到了,写得挺好,以前真没看出来,温馨也能耍笔杆子。”
“宣传科齐心协力地把人家当花瓶,除了广播,基本不给她派差事。”苏柳说,“她以前没开窍,现在知道争取了。”
林昭打趣:“托你的福。”
听到的三个人都想到了昨晚那一出。
杨卫国笑呵呵,“你们俩小厂花不是不对付么?”
“那是因为没接触过,昨天聊了聊,其实很投缘。”
“这样是最好,我就怕你混得人嫌狗不待见的。回头我跟宣传科长说说,只要温馨可以,就让她在岗位上发光发热。”
“那可太好了。”苏柳端杯,“我以后也不图什么,维持现状就行,少不了你们照顾。”
杨卫国、林昭与她碰了碰杯。
裴之珩将苏柳的酒杯放到手边,“别喝了,这些归我。”
“嗯,还得买东西呢。”
其乐融融地吃过饭,杨卫国、林昭喝了会儿茶道辞。
裴之珩和苏柳一起收拾餐桌,清洗餐具。
这种事,洁癖患者凑一起,想闹矛盾都难。
忙完后,苏柳沏了杯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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