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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1/4页)

二月只有两场比赛,一场在尼德萨克森球场对战汉诺威,一场在慕尼黑奥林匹克球场对战萨尔布吕肯,但是两场比赛的时间拉的不是很开,西坎普·阿德勒是不会同意让帕罗切沙看完一场球赛住满五天医院就赶去下一场的。

哪怕帕罗切沙用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也不行!

于是西坎普接手了父亲的工作去避避风头,只有电话每天准时在晚上八点响起。压力给到拜什温,男人戴着眼镜,透出一种温和、谦逊,和特有的冷峻气息。他在绝大多数事情上是个溺爱孩子的父亲,但他作出的决定也很难被推翻。

帕罗切沙垂下眼眸,不做多余的请求。

拜什温真的动摇了,看着这样一个从来不提要求的小孩第一次对某个东西有欲望,你能做到不满足他吗?他刚想开口答应,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妻子的脸,像一道重锤砸醒了被蜂蜜蒙蔽了的大脑。

1月22日,拜仁对战凯泽,那场比赛拜什温和西坎普采取了先斩后奏。两人都把通知其他家人的工作交给对方,然后不约而同一不小心全部忘记!——直到那群该死的媒体发疯刊登了一个跟球赛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孩的消息!

住院五天的消息根本瞒不过其他阿德勒,拜什温的老父亲打了远洋电话过来怒喷一小时,然后又甜蜜蜜去和小孙子煲电话粥,最后警告一波,你最好想好半个月后塔娜拉从实验室出来后要怎么解释,第一次独自带娃就把娃带进医院整整五天,我看你是命中有一劫。

没听到声音,抚摸着自己头发的帕罗切沙揪着头发偷偷抬起眼睛疑惑地看了一眼。

父亲脸上像在表演默剧,他意识到这次是不会有特例了。

他跑去后院踢球了,拜什温甚至来不及挽留,小孩头也不回的身影看起来冷酷极了。

“……”他独自站在原地,突然笑了一下,对着身旁的助理说:“这是好事,不是吗?”

……

1986年2月的汉诺威,天阴得像蒙了一层旧布,风从北边刮来,带着霜冻的气息。

尼德萨克森球场看台几乎坐满——五万八千人在周六下午涌进这座老球场,多数穿着汉诺威红白的围巾,许多人手里攥着印着俱乐部标的小旗。

汉诺威这赛季的积分榜已经排在降级区边缘,正因为面对的是卫冕冠军拜仁,主场球迷才更加激动。赛前广播播报客队名单,“拜仁慕尼黑”四个字换来一片起哄和嘘声,混着零星从客队区传来的鼓点。北看台球迷率先唱起歌,节奏整齐,声浪一阵压过一阵,想把客场球队的气势压下去。

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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