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天子剑(作话作话)
对于少年天子来说,这是很寻常的一天。
寻常的朝会,寻常的议事。
只不过这些国家大事一点都不寻常。
若说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大约是先生比平日更高兴。
岳家军在河间平原与金军决战取得胜利,只要再攻下河间府,便是大获全胜了。
此时先生刚定下对阵亡将士的抚恤,又提起前几日地方才上的奏疏。
“福建路转运使上的奏疏,很值得诸位共同商议。”
“先前西北查了走泄后,让李宣抚使在边境设了一市,但这毕竟是因为西夏近来乖觉,哪一日再打起来,还是不长久。”
赵伯琮也觉得不可靠,大宋与西夏打了这么多年,终究是难以和平相处的。
大宋这些年对外贸易向来是以海上贸易为主。
福建路转运使提及的也是市舶司相关事务。
果然,他听到先生提及了变法的下一步。
“数年内,西北的路是没那么容易打通的,故而沿海的海上商路……”
话音未落,尚谨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下。
站在他身旁的张浚第一个注意到他的异样。
还不待询问,便发现他的脸迅速失去血色。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睫毛颤动,极力支撑着想要再说些什么。
他如同被大风折断的松木般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先生!”赵伯琮惊恐地大喊,立刻起身,踉跄着冲向他。
好在张浚几乎是下意识往前一步接住了他,被他带着差点没站稳。
赵鼎也吓了一跳,忙喊:“御医!把当值的御医叫来!”
“先生?”陆游几个跨步过来,焦急不已,转向张浚说,“张相公,把先生放平,也好叫御医为他诊治。”
下一瞬,赵伯琮扑跪在尚谨身边,惊得众人差点全都跪下去。
大殿上乱成一团。
“先生……”赵伯琮下意识想要将人扶起来,可用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抱着先生的头枕在自己膝上。
像小时候他常常这样枕在先生怀中,赖着不走。
沈御医被邵成章拽着踏进门槛,急匆匆说:“让开!我来诊治!”
众人忙不迭让出一条路。
诊断的结果极其糟糕,连御医都不敢妄下定论。
“极可能是过度劳累,尚相公的心疾复发了。”沈御医摇摇头,“官家,还是尽快将相公挪去床上躺着,召医官会诊,尤其要将尚大夫请来。”
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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