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想越笃定是对街酒楼的人所为。除却酒楼一干人等,实在想不出尚有何人,与自家积怨深重。
况且澜儿机敏能干,品貌俱佳,日后定能承袭客栈,进而将家业发扬光大。
他私下也有听闻,酒楼东家之子是个痴傻的,两相比较下,难免令对方心生妒恨,是以寻人对澜儿暗中加害,使他沦为不清醒的模样,毁他前程。
彼时他一心忧痛乱了心神,未能及时派人查探,以至于耽搁到至今才有眉目。
“我现在就派人去查!”魏铮登时怒火中烧,抬手唤来管家,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
男人随即又面露愧色,摇头道:“说来惭愧,竟要劳烦晚辈提点。”
“先不说这些,我已备好薄宴,还望赏光共饮。”他适时岔开了话题。
魏铮引几人到膳厅落座,执壶斟满佳酿,相邀举杯对酌。
“这酒是客栈的招牌佳酿,酒味清和不烈,便是姑娘家亦可浅尝。”
一语入耳,心中顿生熟悉之感。
元凝将要执杯的手僵在半空,徐徐侧首与少年目光相接,似被那暗含警告的眼神烫到一般,悻悻收回了手。
“喝茶。”褚今钰斟了杯茶搁在少女手边,偏过脸去佯装漫不经心,实则余光牢牢锁住她每一个举动。
其意昭然,她若是趁他不注意沾半滴酒,便叫她好看!
元凝撇了撇嘴,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不满,但不敢说出来。
终究还是以清茶代酒,抿了几口。
少年轻哼一声,这才作罢。
*
从魏府出来,日过午后,钟眠两兄妹先行回客栈,褚今钰称要带元凝上街闲游,顺便采买所需。
元凝不明所以,分明昨日置办了许多物件,不知今日又有何物可买?
少年带她来到一处卖花小摊,摊主是位老媪,正以柰花编织手串,样式精巧可观,还有股幽香萦绕不散。
“来一串。”褚今钰取出碎银,付予摊主。
他接过老媪递来的柰花手串,拉过元凝的手,垂下眼帘,小心翼翼替她系在腕间。
“这,这是……”少年认真的模样撞入她眼底,指腹抚过皮肤,温热触感随着花串缠上她的手腕,元凝眼睫簌簌一颤,心口某处,满是难言的悸动。
褚今钰系好花串,抬眼凝视少女泛着薄红的脸颊,语气略不自在道:“先前说好,要送你花。”
“现在,我兑现承诺了。”
元凝低应一声,伸手去碰那串好看的花,指尖触到娇嫩花瓣,自觉收了力道,鼻尖凑近嗅了嗅,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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