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蛊刚爬出创口,他反应极快,弹指间将它擒在掌心。
“好了,”褚今钰站起身,“可以给他上药了,静养一两天,人很快能恢复清明神智。”
“多谢公子!”魏夫人匆匆抹掉泪痕,急令仆役取来药粉,小心敷在男子创口上。
魏铮彻底松了心神,当即邀褚今钰等人移步厅堂,备茶以表谢意。
“若非公子妙手,这困扰家中半载的顽疾,不知还要煎熬几时。”男人神色郑重,朝着少年作揖,语调饱含动容,“大恩大德,我夫妇二人没齿难忘!”
褚今钰随意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漫声道:“不必谢我,此番功劳原不在我。”
他的眼神落到那温润如玉的男子身上,钟为砚轻抬下颌,以作示意。
魏铮反应过来:“我都知道的,阿砚阿眠,姑丈承蒙相助,不胜感激。”
“姑丈,都是一家人,勿讲生分言辞,”钟为砚摇了摇头,“只要表兄安好,我就放心了。”
“尤记少时,姑母与您回乡省视,待我们兄妹二人极好,每每归来必携各地珍物,即便后来音信渐稀,侄儿心中,从未将情分淡忘。”
“好好,”魏铮舒了一口气,温声释言,“你姑母也常常念着要回去探望,只是她近几年身子都不大好,加上生意做大了日渐繁冗,我也难以抽身,并非有意疏于探望。”
男子面上漾开温和笑意,宽慰道:“这般浅显的情理我怎会不懂,未能常回是无可奈何,从未怪过你们。”
魏铮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叹:“阿砚这份通透心性,倒是全然随了你父亲。”
钟为砚垂眸浅笑,语态谦和:“姑父过誉。”
“对了,我有个疑问,表兄在被下蛊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失心蛊这种东西,据我所知并非寻常者能拥有,应是精于蛊道之人方能为之。”
听罢这话,魏铮敛眉沉思,一时毫无头绪,只得回道:“他平日打理客栈,按道理未曾去过旁的地方。”
那低头把玩蛊虫的少年忽的掀眸,出言提点:“或是曾得罪仇家?”
谋生行商者,同业相争比比皆是,确易与人结怨。
“照这样说,的确有,”魏铮似想起一桩旧事,松缓的神色霎时黯淡沉重,“对街酒楼自开业后,便常与我们客栈争夺客源,昔日澜儿曾与那边的人有言语冲突,对方怀恨在心,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抹黑客栈。”
“若……按照时序来推算,澜儿初现蛊症的时日,恰是那场口角争执过后!”
言至此处,魏铮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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