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芙黎想到了火堆熄灭时升起的浓烟,还有许彤拿出木材时溅起的粉尘,以及扒拉火堆时她打的那个喷嚏——
没有,他们并没有彻底切断过敏源!
“你们好烦啊!再抢我就揍你们啦!”
阮娇娇怒斥的声音传了过来,芙黎偏头看去,就见十来个人围着她,抢夺着她手里的药膏。
“再给我一点,我腿上的还没擦完!”
“滚开!我还一点都没擦过呢!”
“把药给我!快给我!”
芙黎悲哀地闭了闭眼,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华夏悠久的历史长河中,充斥着无数的天灾人祸,身处其中的前人早已用悲惨的亲身经历告诫后人:在性命攸关且物资匮乏的时候,千万不能烂好心。
“凌彻!”
芙黎找到他,“你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凌彻摇头,“没有,我挺好的。”
“好,那么这里就交给你了。”芙黎转告完阮明洲的嘱托,又拿出六张净心符,“只有这么多了,你把状况还好的人聚集起来,一人一张,你们一定要保持清醒!待会儿要是闹起来,除了那些症状严重的,闹事的也全部打晕传送出去!”
“嗯。”凌彻接过符纸,“你要干嘛去?”
“过敏源是木材里的粉尘,我得想办法彻底隔绝粉尘,不然还会过敏!”芙黎冲他挥挥手,“保护好娇娇和少阁主,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凌彻:“你也是。”
芙黎连忙找到松年,直截了当道:“把你的熔炉给我。”
松年拍打着小腿的手一顿,“你又要干嘛?”
“回头我还你个新的!”
芙黎又长话短说地解释过敏源,而后拉着松年走到熄灭的火堆边,“你把熔炉变大,然后倒扣上去,这样粉尘就飘不出来了。”
“就只是起到个盖子的作用,用别的东西也行啊!”松年非常舍不得,“干嘛非得用我的熔炉?”
“来不及等你现做了。”芙黎抱着手,“你要是能在一息内做出合适的东西,那可以不用熔炉!”
“我找找!”松年翻找着芥子囊,而后拿出了刚才舀水的木盆,“这个!我用一块整木炼的,完全没有拼接口,密闭性特别好!”
芙黎嫌弃地看着和洗脸盆差不多大的木盆,“你仿佛在逗我!”
“谁逗你了,你不是会画变形符吗?咱们在沙漠里你往灌木丛里扔的那布偶不就变大了吗?”松年把木盆强行塞到芙黎手里,“芙真人,请开始您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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