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连忙拿出纸笔,“行吧!本真人今天就放过你的熔炉了。”
*
芙黎和松年把变大的木盆倒扣在火堆上,而后又让松年把两打癸凝膜融成粘稠的液体,沿着木盆的边沿打了一圈“胶”。
松年看着由他亲手打上的癸凝胶,“奢侈,太奢侈了!”
与此同时,奇痒难耐又得不到及时救治的病患们,终归还是被秘境的阵法催发了七情,对同门出了手。
河滩上顿时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几个没得到药膏的剑修和魂修,冲着阮娇娇拔剑的拔剑,抬手的抬手,凌彻和卢亦承一左一右地护持着阮娇娇,一方招招致命,另一方却只想把他们打晕,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那些还算清醒的队友看到后连忙上前阻止,然而却被失去理智的同伴当成了敌人,顿时又三三两两地打了起来……
最糟糕的是还有几个动了邪念的竟然打起了医修的主意,岳灵和许彤以及几个尚且清醒的少年人,将两个医修围在中间,疲于应对……
整个河滩上,反而是远离冲突中心,看似闲杂人等的芙黎和松年是最安全的。
松年拿出熔炉捧在手里,“你说我用熔炉把少阁主他们罩起来怎么样?”
芙黎抽了抽唇角,“他们的药马上就做好了,你就别去添乱了。”
松年看了看芙黎,“那我……”
“也别把我俩罩起来!”芙黎连忙阻止,“事情还没做完呢!”
“都把火堆封起来了,你还要干嘛?”
“空气里残存的粉尘能被风吹走,但粘在大家身上的呢?”芙黎指着湍急的河水,“后面还有一半的路,我们总不能带着隐患走吧?”
松年缓缓打出问号,“我们还要往前走?”
脑海里浮现出撕碎左撇子剑修传送符的画面,芙黎弯起唇角,“来都来了,我想试试!”
“试什么试……”
芙黎打断:“先不说这个,来,你脑子好使,帮我想想怎么才能把河水引上来?”
松年越听问号就越多,“干嘛又要引河水?”
“不是说了吗?粉尘粘在头发和道袍上,总归是个隐患。”芙黎理所应当道:“大伙又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就想把河水引上来,给他们冲个澡!”
“搭个排水渠倒不难,就是引上来的水流起不到冲刷的效果,总不能再催大个木盆,让大家在盆里泡澡洗衣服吧?”松年烦躁地抓完小腿又抓手臂,“更何况秘境外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不行不行,我宁可痒死也不在这里泡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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