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晃神而已,元宪皇后与昭夏的年龄样貌都对不上,而且元宪皇后永远笑得像灿烂的朝阳,不比昭夏冷如冰霜。可不知为何,柳遇就是忽然把她们二人联系在了一起。
“没什么,你们手中若有关于旸谷巫族的记载,下次带来给我看看。”柳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又问道,“对了,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黄中散?”
“五六天的药量。这还是殿下生前留下的,要治疗皇后娘娘那种特殊的心疾,少说也得半年时间才有效果。”
阿执口中的“殿下”自然是柳遇的长姐昭阳公主,柳遇闭目沉思片刻,手指点着桌面道:“明日我会去怀仁坊的灯铺,你把黄中散交给我,然后安排人回大燕东境去采百桑根,等候我的指令。此行必须绝对保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原本柳遇还不希望让卫安澜知晓黄中散的事,可这段时间看着她为朝事殚精竭虑,每每深夜还要批阅公文,整理证据,柳遇实在不忍。于是他决定彻底治好卫安澜的心疾,不能让她在与神明和朝臣斗法的同时,还饱受病痛折磨。
这次陆桓帮卫安澜挡婚事终非长久之计,驸马的位置,柳遇想去争一争——即便做不成驸马,他也要争得卫安澜的心。
她的痛苦,他会与她一起扛;她的敌人,他要与她一起杀;她的理想,他愿与她一起实现。
至于为什么选择灯铺……
柳遇准备给卫安澜一个惊喜。
人间喜乐系于伊身,明亮的烛光映照在漆黑的眼眸中,柳遇心底一片温软。
转眼上元将至,复朝在即。这日,卫安澜没有去巡按司,而是独自去了巡按司副司主陈榆雁的府邸。
陈榆雁是卫安澜的至交好友,齐年掌管巡按司时,她始终维护着卫安澜的嫡系下属,更得到卫重离特许,是除卫安澜外唯一一位可以上朝的女性官员。
二人虽是君臣,私下里却时常打闹,府中仆役对卫安澜的到访早就习以为常,任由她径直走入卧房。甫一推门,只见陈榆雁蜷在被子里睡得正香,卫安澜无奈地撇撇嘴,上前对着她的后背猛拍了一巴掌。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床?”
“卫安澜你滚啊!”
陈榆雁顶着比鸡窝还蓬乱的头发翻身坐起,打着哈欠哀嚎道:“我昨天陪皇后和小公主跑了一天马,到现在还腰酸腿软的……今日又不用上值,我多睡会怎么了!”
卫安澜坐在床尾,嫌弃地瞪了陈榆雁一眼,“衣冠不整,举止轻浮,小心你家参军休了你。”
“我家参军不是酸腐书生,才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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