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倒是公子困于公主府, 处处都要用银钱, 还请公子爱惜自身,不必顾及属下。”
见阿执坚持,柳遇也不勉强, 他收好金饼问道:“你找我有事?”
阿执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属下只是想确认公子安好,并给公子拜年,祈愿公子夙愿得偿, 出震继离。”
希望柳遇洗脱冤屈,夺回皇位便罢,阿执故意犯卫重离的名讳,显然有敌视大凉的意思。柳遇眼睫微垂,手下不自觉地把玩起卫安澜送给他的玹珠,从掌心转到指尖。
深绿近墨的冷光流转,阿执察觉了柳遇的动作,他“咦”了一声,两眼不由自主地睁大。
“玹珠!”
阿执声音变了调,他蹲在柳遇身前,难掩激动道:“大凉东海盛产珧珠,其中黑色上品称为玹珠,又以蓝色或绿色荧光更佳,比寻常珍珠坚硬十倍不止。属下敢打赌,就算是凉帝也不可能有品相这么好的玹珠,公子是从何处得来的?”
柳遇手中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本以为这颗玹珠只是卫重离随手赏给卫安澜的物件,不想竟如此贵重。想到她绯红的脸颊和真切的笑意,柳遇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公主给我的。”
卫安澜?
阿执恍然大悟道:“公子这么快就驯服她了?”
发自内心的甜蜜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柳遇瞪了阿执一眼,淡淡地喝了口茶,“她毕竟是一国公主,以后别再说这个词了。”
毕竟,当初妄图驯服卫安澜的那个人,已经无可救药地陷在了她的光芒里。
感觉到柳遇心情不好,阿执忙垂首应是,仍不死心地咕哝道:“玹珠磨碎了可是上好的药材!镇心安神有奇效,价值千金!”
“这是我的东西,你想都不要想。”柳遇五指一翻收起玹珠,板着脸冷哼一声,“行了,我正好有件事问你。当年元宪皇后确实是难产而亡吗?那时宫里宫外那么乱,会不会是误传?”
“属下可以肯定。”阿执毫不迟疑地点头道,“元宪皇后素来和皇后娘娘交好,又对公子照顾有加。她月份大了,听闻娘娘出事已有流产之兆,公子的消息传进宫后,她当夜就不行了……老四亲眼看她入的棺,绝对错不了。”
回想起那日大司命昭夏小指上的万世娇纹样,柳遇若有所思地皱起眉,“我记得她出身旸谷巫族,巫族应当还有传人吧?”
“这属下倒是不知,旸谷被灭至今已有数十年,巫族更是四散零落,就算有传人也不好找。”阿执小心地觑着柳遇的神色,“公子为何这么问?”
只是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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