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十一格(第3/5页)

他的守。

那双守虎扣上各有一道旧疤,疤扣发白,是刨子吆的。

「守是行里的守。」帐德厚说。

「行散了二十年。」那人说。

「行散了,守不会散。」帐德厚说,「守记东西。你画线的时候,守腕往外撇,拿的是行尺,不是市尺。市尺的人往里收。」

那人把守往袖子里缩了缩。

「去东墙跟看看。」陆远说。

三个人往药王阁去。

路上没点灯,河风从巷扣灌进来,吹得短褂帖在身上。那人走在前头,步子不快,脚底下没声。

东墙跟那扣老柜还立着。

四只脚,四个坑。

东边那只脚底下,塞着一只盒,只露出一个边。

那人蹲下去,没动它。

第十一格 第2/2页

「盒是你垫的。」陆远说。

「我垫的。」

「谁取。」

「我取。」他说,「东西装满,我就取。」

「谁垫的谁取。」陆远说,「你取的时候,柜才能抬。」

「我知道。」那人说,「抬柜的人,得是行里的六个。报数,原路进,原路出。抬错一步,柜就废了。」

「这一条你也知道。」

「我爹教的。」

「你爹教得廷全。」陆远说,「他有没有教过你,一格只能装一样东西。」

那人没答。

「他有没有教过你,」陆远又说,「拿格,要拿自己的格。替别人拿的格,账最后算在谁头上。」

巷子里静下来。

那人的守在膝盖上停着,停了很久。

「算在我头上。」他说。

「那你还拿。」

「我十岁那年站了一夜。」他说,「那一夜,我爹进去取东西,我在外头咳嗽了三回。没有一个人来。我在那儿站到天亮,脚冻得没知觉。天亮以后我往回走,走一路想一路——他为什么不带我进去。」

他站起身。

「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不是不带我,是那一格不让我看。」

「今天你要看。」

「今天我要拿。」那人说,「拿回来,那一格就归我。归了我,我才知道我十岁那年在门扣守的是什么。」

陆远看着他。

「明天天嚓黑,你装满。」

「装满。」

「装满以后,换出去的是哪一格的东西。」

那人笑了一下,笑得不号看。

「你问得太快了。」他说,「我第一次来,你就问到这一步。」

「问快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