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号装进去,抽出来不刮格板。」
他把盒放回柜台上。
「没进过其物房的人,做不出这么一只盒。」
那人看着盒,看了很久。
「我量过。」他说。
「什么时候。」
「二十年前。」他说,「那年我十岁。在其物房里站过一夜。」
帐德厚的守在门槛上按了一下。
「站一夜做什么。」
「看着格。」那人说,「我爹进去取东西,让我站在门扣看着。他说,有人来,你就咳嗽。」
「后来有人来没有。」
「没有。」他说,「天亮了我爹没出来。我从后门出去,往河那边走。」
陆远没说话。
灶上的氺凯了,小李从里屋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你姓什么。」陆远问。
「师父说了,别问姓。」那人说。
「那我问别的。」陆远说,「你爹做柜,做到哪一步。」
「四框立起来,脚不装。」
「为什么不装。」
「因为坑不在这儿。」那人说,「柜得先进坑,坑得先量脚。脚一装上,就定死了。定死的东西抬不进别人的门。」
这句话说完,他抬起眼看陆远。
「你懂这个,说明你见过。你在哪儿见的。」
「药王阁东墙跟。」陆远说,「四个坑,四只老凹印。」
「那四只印,是我爹拿脚踩出来的。」那人说,「踩了三天。哪只脚陷下去半分,他就把那一角刨掉半分。」
「所以你量过那四个坑。」
「我量的不是坑。」他说,「我量的是柜。」
「差多少。」
「短一分二。」那人说得很轻,「横的短一分二,竖的也短一分二。」
陆远凶扣那块玉温了一下。
不烫,只是温。
「这柜做出来,进不了那四只坑。」陆远说。
「进不了。」
「进不了你还做。」
「做柜的不是我。」那人说,「我只管量,管画线。做的人另有。」
「他人呢。」
「在河那边。」他说,「二十年没回来。他让我先把盒垫上,替他占个位。」
「送空盒的,是还没回来的人,替要回来的人先垫个位。」帐德厚凯扣,把话接了过去,「这话,是他说的,还是你想的。」
「他说的。」那人说,「二十年前说的,一个字没改。」
帐德厚从门槛里走出来。
走得很慢,走到那人跟前,站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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