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分了几间布庄给我们,我前两日让他们做的,今天刚好送到。”
听到这里,崔昭猛地抬头,一时间,心情不复杂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她看向崔衍的眼神大变样。
“你做了什么,竟然能从祖母手里把东西抠过来!”
崔衍没有细说:“一些小事而已。”
崔昭咋舌,祖母一直没有给他们分出家产,并非是吝啬独占,而是她为人本就谨慎多思,始终觉得他们年纪尚小,没有历练,不敢放手。
能从她手里拿下家产,还是老宅那边的,他做的绝不是一点小事。
崔昭思来想去,敏锐问道:“是不是和月初那件事有关?”
月初春试,府上也有两个小辈赴考,一个崔六郎、一个崔七郎,考完后,众人追问结果,两人一语不发,这两日还在院里待着不出。
府里人心中清楚,不会考不上,但名次大抵难入前列了。
她道:“从前几年开始,寒门中选的人就越来越多,祖母一直在思量这些事,突然放权给你,要么是你要进六部了,要么是和科考有关。”
她倒是剖出了内因,崔衍意外却也不意外,他点头道:“确实和这些有关。”
她昂首笑道:“我就说嘛。”
崔昭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可向来敏锐聪慧,人就是这般,一体两面,足够聪敏的人,绝对不会老实安分。
崔衍静静看着她,思忖了好半晌,才道:“等你考学之后,晚间也待在府中罢,我教你看账。”
崔昭正理着裙上流苏,有些意外,她抬头问:“为什么?”
其实不为什么,他只是想多给崔昭铺一条路。
若是以后不愿成婚,便能接过他们这房的家产打理,这一生也可顺遂无忧。
只是她的未来还长,一切尚未定论,崔衍不想现在就定下一切,便只笼统道:“府中女眷都要学的。”
族中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如何管理中馈、操持家产,不过母亲亡故,崔昭无人教导,便由他来。
对她,他早已习惯亲力亲为。
崔昭轻叹,拖长语调:“是啊,都要学的,以后好为夫君打理家业。”
崔衍看她,向来冷淡的眉眼间,夹着一抹不同的温和。
“不止是为了这个。你不是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吗?不知道,那就多尝试。”
“算账吗?”崔昭坐下,单手托腮道,“那我试过之后,还是不喜欢呢?”
崔衍顺手整理她的衣袖,又收回手,淡声道:“那就不喜欢。”
崔昭望着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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