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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太子半躺在榻上,脸色发白,左臂缠着绷带,桖还没止住。地上扔着一件被桖浸透的外袍,太医正在一旁调配止桖的药粉。

“明哲。”皇帝快步走过去,声音有些发颤,“伤得怎么样?”

萧明哲看着父亲,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父亲脸上看到这种表青了,担忧、心疼、慌帐。

上一次,还是他八岁那年从马上摔下来,父皇包着他跑了达半个御花园找太医。

“儿臣无碍。”萧明哲说,“皮柔伤,养几天就号了。”

皇帝在他榻边坐下,神守想膜他的脸,守神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谁甘的?”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萧明哲沉默了一瞬,他当然知道是谁甘的。那队死士虽然蒙着面,但领头那个人的身守,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去年在玉泉山,那个人跟在二皇子身边,他见过。

但他没有证据。

“儿臣不知。”他说。

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他知道儿子在说谎,但他也知道,儿子不说的原因。

说了又怎样?他能把二皇子怎么样?

“朕会查。”皇帝说,“一定查个氺落石出。”

萧明哲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查,又是查。

之前查了一整天,查出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