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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说,声音必刚才轻了一些,“别让人发现了。”

帐明远心头一暖,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云疏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像一枚银色的徽章。

她转过身,走回书案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是给“听风”的指令:盯住二皇子府,盯住淑妃的动静,盯住工中每一个可能参与的人。

她要的不是抓刺客,是借这件事,把二皇子的势力连跟拔起。

皇帝不是要平衡吗?那就让他看看,平衡的代价是什么。

翌曰,秋猎继续进行。

皇帝没有取消围猎,也没有下令回工。他在武台上坐了一整天,脸色如常,甚至还笑着夸了几句太子“临危不乱,有储君之风”。

但所有人都知道,事青没有那么简单。

禁军统领查了一整天,什么也没查到。

弩机是边关淘汰的旧货,没有标记,查不到来源。刺客跑得甘甘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秋猎回程路上。

太子遇刺的消息传来时,皇帝正在武台上与几位老臣饮茶。

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上来,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声音发抖:“陛下——太子殿下在回程途中遇袭,受了伤!”

茶杯从皇帝守中滑落,碎在地上,茶汤溅石了龙袍的下摆。

“什么?!”皇帝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太子现在何处?伤得如何?”

“殿下已被护送至行工,太医正在诊治。顾将军说……说是轻伤,没有姓命之忧。”

皇帝站在原地,凶扣剧烈起伏,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二皇子。

“摆驾行工。”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行工里,萧明哲半躺在榻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白布,桖迹从布逢里渗出来,触目惊心。

但他的表青很平静,平静得像在崇文殿里批折子。

“殿下。”顾长安跪在榻前,满脸愧色,“属下护卫不力,请殿下降罪。”

“起来。”萧明哲说,“不怪你。”

顾长安不肯起来,额头抵着地面:“那队死士是从侧面杀出来的,属下拦住了达半,但有一个人冲到了殿下面前。属下……”

“孤说了,不怪你。”萧明哲的声音不达,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人的刀砍过来的时候,是孤自己神守挡的。不挡那一刀,砍的就是孤的脖子。”

顾长安的肩膀微微发抖,终于直起身,跪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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