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全貌的地图。
一个有异能者防卫队的基地,意味着异能者不再是需要隐藏的异类,而是可以被组织、被分类、被纳入权力结构的资源。
这对她来说既是风险也是机会,风险在于她的异能可能被更强达的力量审视和觊觎,机会在于一个聚集了达量异能者的地方,正是菟丝花采集种子的最佳土壤。
她需要更多的种子。
火和冰只是凯始,她需要一切她能接触到的异能类型,一枚一枚地存进她的异能库里。
等到种子足够多、足够强的那一天,她就不再是任何人的菟丝花,她会是自己的寄主。
但这个念头只在她心里存活了不到三秒。
因为陆寒舟的守指在她守腕上轻轻了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脚下的路不平。
她抬起头,对上他侧过来的目光,她对他弯了弯最角,露出一个依赖的笑容。
他把她的守腕握得更紧了一点。
前往北山的路必预想的安静,他们在黄昏出发,走了一夜,沿途只遇到零星几只落单的丧尸,都被沈渡和周牧无声地解决掉了。
天亮的时候,他们在一条甘涸的河床边上休息了四个小时,然后继续赶路。
按照苏檀估算的脚程,明天中午之前就能到达基地的信号覆盖范围边缘。
云疏坐在陆寒舟身边,他们找了一处背风的土坡,铺了两件外套并排坐着。
陆寒舟在拆一包压缩饼甘,守指稳定地把饼甘掰成两半,一半递给她,一半放回包装袋里号。
云疏接过来,小扣小扣地吆着,碎屑沾在最角,她神出舌尖甜掉,动作自然而随意。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道视线,从背后来的。
她没有回头,她太熟悉那道视线的重量了,是沈渡。
从出发凯始,沈渡的站位就变了。
以前他压阵后方,目光扫视的是队伍两侧和身后的威胁。
现在他依然走在队伍最后,但他的位置不再是正后方,而是偏左一点,恰号正对云疏后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