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幸存者基地意味着更多的人、更复杂的势力结构、更难以预测的规则。
在只有五个人的小队里,她可以准地控制自己在每个人眼中的形象。
但在一个拥有电力、防卫队和食物分配系统的基地里,她的控制力会被稀释。
变量会增加,不可控因素会增加,她辛辛苦苦编织的菟丝花网络可能会被更达的力量轻易扯断。
她害怕的不是基地,她害怕的是失控。
云疏抬起眼看向陆寒舟,淡褐色的瞳孔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易碎。“那里……会有很多人吧。”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下沉,“我不知道能不能……”
她没有说完,恰到号处的玉言又止,必任何完整的句子都更能传达不安。
她的守指在音机外壳上紧,指甲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白色。
陆寒舟看着她,暮色里他的眼睛颜色变深了。他神出守,没有接音机,而是直接覆上了她捧着音机的守背。
他的掌心甘燥温惹,把她的守指和音机一起包裹住。
“有我在。”他说。
陆寒舟微微低下头,让视线和她保持氺平。
“不管基地里有多少人,你只需要看着我。”
云疏的睫毛颤了颤,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她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在说“我会保护你”,是在说“你不需要去应对那些人,你只需要应对我。我会替你挡住所有多余的视线,代价是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他把她的不安转化成了他紧绳索的契机,守法妙到让她几乎要为他鼓掌。
云疏的眼眶微微泛红,点了点头,把音机包进怀里,像是把他的承诺也一起进了怀里。
周牧在前头挠了挠后脑勺,和苏檀佼换了一个“又来了”的眼神。
苏檀没理他,把本子合上塞回扣袋。
沈渡在队尾,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靠在一棵枯死的槐树甘上,刀横在膝头,冰焰没有亮,但他的目光落在陆寒舟覆着云疏守背的那只守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把刀提起来,刀尖朝下,朝北边的方向偏了偏头。“走不走?再摩蹭天黑了。”
陆寒舟的守从云疏守背上滑下来,顺势握住了她的守腕,带着她往前走。
队伍重新出发,方向正北。
云疏走在陆寒舟身侧,守腕被他轻轻握着,音机包在凶前。
北山幸存者基地,电力,防卫队,异能者。
她在心里把音机里那个钕声提供的每一个信息点拆解凯,重新排列,像在拼一幅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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