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顺元帝体谅他身体薄弱,特准他归家养息,不必入朝。
温琢饱睡了一日,第二日便陷在沈徵的怀抱里。
那方还不及拓宽的小榻,满满当当挤下两个相拥的人。
薄被堪堪盖住两人的肩头,也就安静了半柱香的功夫,一件揉皱的亵衣便被随手甩了出来。
被子下的动静陡然加剧,翻天覆地一般。
床架吱呀作响,几欲被摇塌。
温琢伏在沈徵胸膛上,双手攥紧他的肩头,阖着眼,汗涔涔的在他肩膀咬下一排泄愤的牙印。
他最怕江蛮女与柳绮迎在外间听见,可那股铺天盖地的激烈,让他全然失了控。
沈徵第三次将他从紧贴的墙壁上拽过来时,温琢终于撑不住,失声哭了出来。
“老师是怎么想的?” 沈徵低头,唇擦过他汗湿的耳廓,眼中带着揶揄,“以为挡着酸软之处就能逃开了?”
温琢能够感觉到灭顶的快乐,可这种全然失控任人摆布的模样又令他惶恐。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放荡,在沈徵面前露出如此不知羞耻的情态。
他被彻底弄湿了。
仿佛淋过一场缠绵的春雨,神智都昏沉不已。
他竟敢主动含住沈徵粗糙的指尖。
湿漉漉地蹭着,索求片刻的慰藉。
不过一夜,温琢便多了许多深浅不一的指印。
第二日下床时,他双腿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金丝蜜枣羹是沈徵端着,一勺一勺喂到他嘴边的。
温琢囫囵咽下,不等碗底见空,便翻身倒回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管他窗外是白日还是黑夜。
沈徵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如此颠鸾,仍觉轻松,见温琢睡得安稳,他悄悄起身,低调地蒙着面巾,移步到街上闲逛。
明日便是会试放榜之日,礼部衙门前与贡院门口早已围满了书生学子。
沈徵远远看着,也不自觉凑到了人群中。
他多少能共情这些学子的心境,就如他当年等在电脑面,查询高考成绩时一样,于是不由自主的,他心里就生了几分亲近。
他本以为,这些考生议论的会是同科优劣、考题难易,却没料到他们竟在议论温琢。
“早听闻温公十七岁登科,一举摘得榜眼,此番一见,果真风骨卓然,惊才绝艳,非寻常士子可比。”
“是啊,观其行事,方知其才名非虚,昔日在泊州,他既解水患之困,又为百姓谋长远生计,真乃我辈之楷模。”
“我听说在绵州,百姓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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