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女儿,喃喃道:“但愿她能忘记,我别无所求,只想希望她这一辈子能够快了。”
“文淑在家吗?”一声呼喊从洞口传来。
顾文淑身子一僵,她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是她原来的大嫂,刘春香。
赵依依当然听出来了,瞥到袋子里的八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在她直接拿到房间时,刘春香不请自来,大大咧咧走到洞里。
像是巡视自己领地似的,眼中还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你来我家,有事吗?”顾文淑想到和刘春香种种过节,实在做不到笑脸相迎。
刘春香阴阳怪气呦了一声,“和二河和离了,连大嫂也不喊了。”
身边的女人拿胳膊从后面捅了捅她,找补道:“文淑妹子,春香说话向来这样,你和她妯娌那么多年,也知道她的性子,向来刀子嘴,豆腐心。”
刘老大家虽然没和顾文淑见过面,但从小姑子嘴里,知道这人就是软面。
她本以为自己说完,对面的人会给个台阶下。
“咱俩说的可不是一个人,豆腐心的人可做不出出卖侄女的事。”
刘老大家一哽,赵二河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俐牙俐齿的。
刘春香也没想到这个弟媳妇嘴皮子功夫见涨。
家里这段时间挣了钱,在村里面,谁不给她一个面子。
抬眼皮看人习惯了,被人如此一呛,刘春香直接来气了。
“顾文淑,俺今个告诉你,当初你男人赵二河把方子卖给俺大嫂的,银货两讫,你睁着两窟窿说瞎话。怪不得赵二河人不要你!”
“刘春香,你来我家是来找骂还是找打?今个我让你走着进来,横着出去。”
刘春香眼皮重重一跳,看到赵依依手里拿着一人高的粗棍子,敲着地面蹦蹦响。
她不由得想起赵二河鲜血淋漓的模样。
不过转而一想,她的未来女婿可是县尉的儿子,听娇娇说,过不了多久,就升为县令。
当时候,成县就是她们娇娇说了算。
就算赵依依脑子有病,她要是敢伤自己,娇娇让这两个便宜货吃不了兜着走。
赵依依明显看到,上一秒还在打怯的刘春香,下一刻挺起胸脯,活像个斗鸡。
“赵依依,今个我带俺大嫂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着,刘春香给自家大嫂使了一个眼色。
顾文淑脸色十分难看,眼前的陌生女人看着挺面善,谁知道竟是刘春香的大嫂,那个抢走闺女生意的人。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刘老家讨好的对刘春香一笑,生怕惹她生气。
心里却憋闷的要死,谁知道她一向看不上的小姑子日子越过越好,如今她反而要看这个蠢货的脸色。
“不会,不知道,不清楚。”赵依依指着门口,“听明白了就马上滚出去!”
刘春香插着腰,刚想破口大骂,棍子带着风落到她的鼻尖一公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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