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皇后,搜寻了几干斤的八角。
他才知道,他对抗的不是萧家,而是一手遮天的柳家。
“当今萧家大公子娶的新妇便是柳家庶女,萧家只是替柳家做事罢了。”
赵依依的手一阵刺痛,她低下头,看到满满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手指。
“满满,怎么了?”
满满猛地松开赵依依的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依依姐姐,不好意思。我刚刚差点摔倒,只好拉住你的手里。”
赵依依见她与之前无异,便没有多问。
张掌柜怔怔地望向窗外,“依依啊,民与官斗,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柳家想邀功,可一下子送几干斤药材,喂猪吃,都能吃好几年。”
张掌柜的惆怅突然被如此直白的话,一击而散。
他嘴边罕见带上了一丝笑意,“皇后需要还是其次,当今圣上近几年迷恋上的长生不老之术,日日让道士炼丹,这八角可是主要的药材。”
“你怎么知道的?”赵依依狐疑地看了张掌柜一眼。
如此秘辛之事,他们距离京城十万八干里,张掌柜只是一介百姓,怎会如此了解此事。
张掌柜不自在咳了咳,“我有一朋友,他认识皇宫里面的小太监。”
赵依依惊讶道:“你和吴庆和是朋友?”
张掌柜见赵依依这熟稔的态度,瞬间便想到:“庆和老弟口中的小东家原来是你。”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吴庆和和自己说这事时,再三保证不让他们的说出去的慎重模样。
敢情是他自己先憋不住。
幸好大齐如今在政治上较为开放,不要求一言堂,否则以吴庆和的大嘴巴,十个脑袋都不够。
赵依依和满满回到家,满满罕见地十分安静。
直到满满的饭量一日比一日少,在一天晚上甚至发起了高热。
顾文淑急的团团转,孙英子却很镇定,还能抽出心神安慰顾文淑。
上一次满满发热,因为好久没有见到女儿,加上对萧宴的恨,才让她荒了心神。
以前满满生病时,她总是镇定的那一个。
女儿的体质她再清楚不过,用温水擦了几遍身子,再用土方子按一按穴位,灌上一副熬的草药。
果然半个时辰,满满的身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到了第二日,顾文淑还是不放心,准备让赵依依去县城拿药。
谁知道,满满活蹦乱跳,小脸红扑扑的,像个没事人似的。
孙英子笑道:“我就说了,这小丫头像个小牛犊,好的不得了。”
顾文淑觉得奇怪,“满满素日很少生病,怎么突然发起来高热?”
孙英子脸上的笑意变淡,“满满自从萧家回来,性子变了许多。别看她年纪小,我总觉得她心里藏了许多事。”
顾文淑知道满满还记得亲身父亲对她做过的事,“你也别多想,小孩子忘性大,等她长大,说不定就忘了。”
孙英子看着正在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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