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有什么不合适的,能戴上保暖就行。”徐征途心道那条围巾果然是为他织的,且还织得这么快,可见表妹对他是真的一腔赤诚。
他不该辜负这份兄妹情谊,更不该把自己的问题迁怒到她头上。
所以他立即反省道歉:“穗穗,表哥刚刚不该用那样的态度跟你说话,是表哥错了,对不起。”
“嗯?”余麦穗听到后一个激灵,陡然清醒过来,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连忙用万金油的回答掩饰:“没关系,我知道表哥是在关心我,我都明白的。”
徐征途更觉愧疚。
他觉得自己需要尽快调整好心态问题,不能再被那个生理性梦境影响,也不能见到表妹就难以自控地心潮起伏,让自己的行为举止都变得不正常。
再给他几天时间,他绝对可以掌控住这种生理性冲动,他是有理智的人,不是动物。
于是接下来放假前的两天,余麦穗基本都见不到便宜表哥的面,不是他晚上回来、她已经睡下了,就是早上他已经走了、她才起来,只有那些她预留的被他吃掉或带走的早晚饭,能证明他真的回来睡过觉,而不是忙得连家都不回了。
余麦穗对此不慌不忙,十分能稳得住,因为徐征途把她送的那条围巾戴走了。
只要有它在,表哥即便看不见她的辛苦,也不会轻易忘掉她的存在。
真正稳不住的另有其人。
“天天不是鱼就是肉,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没见把小徐都气得不着家了!”柳母在隔壁摆着晚饭,闻到再次从墙头那边传过来的馋人香味,心态瞬间失衡。
那些本来该是他家的,现在叫一个小丫头片享用了,也不看看她有没有那个福气。
柳父听了眼神闪烁,转头问自己的女儿:“依依,看你这几天光顾着和杨昊玩乐了,有见到过小徐吗?他跟咱家就算不搭伙吃饭,也是较为亲近的邻居呀,老话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两家该时常往来才对。”
柳依依回想一下,最近这两天和杨昊玩的太开心,她确实对猫蛋哥有所忽视,都没怎么见到他人。
“爸你等等,我去问问。”柳依依想到就做,立马从餐桌上跑开,扒着墙头朝那边喊:“喂,麦穗子,猫蛋哥什么时候回来?学校不是要放假了吗?他怎么反而忙起来啦?”
听到声音的余麦穗端着碗走出来,吸溜着老母鸡汤说:“我母鸡呀。”
不懂粤语的柳依依听得一头雾水,拍着墙头抗议:“什么母鸡公鸡,我是问你猫蛋哥…”
“依依,国营饭店现在供应鸡汤,快跟我去喝,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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