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了曹义淳的手中。
曹义淳看着手下呈上来的报告,脸色煞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官服。
他连朝服都来不及换,便疯了似的冲向顾府。
当他气喘吁吁地将云飞扬被劫走的消息告诉顾渊时。
正在院中以一块鹿皮,慢条斯理擦拭着凤渊枪的顾渊,动作,猛地一顿。
那股擦拭的韵律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的寒意自他身上弥漫开来,院落温度骤降数度,让一旁的曹义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看上的“磨刀石”?
“人,何时被劫走的?”
曹义淳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连忙躬身回道:
“回……回禀顾先生,应是昨夜子时。”
“卑职派去看守的人,皆是皇城司的精锐,结果……被人无声无息地,全部扭断了脖子,连一丝反抗的痕迹都未留下。”
“现场可有线索?”
“没有。”
曹义淳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对方手法干净利落到了极致,除了十几具尸体,什么都没留下。”
“从伤口看,出手之人,实力至少……也是宗师。”
宗师?
顾渊心中冷笑。
能这般悄无声息地抹杀十余名皇城司精锐,再从防卫森严的庄园里带走一个人,这绝非普通宗师能办到。
出手之人,十有八九,也是位大宗师。
会是谁?
几个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张伯端?那老神棍行事还算光明磊落,不屑于此。
五绝?洪七公与黄药师不像会做这种事。欧阳锋和裘千仞虽有可能,但早已被自己杀破了胆,绝没胆子再踏足临安。
难道,是那几个隐藏在暗处,自己前世也未曾接触过的老怪物?
顾渊派秦朝阳去现场勘查了一番,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线索,断了。
顾渊心中虽有不爽,但也清楚,此事急不来。
那个劫走云飞扬的人,既然看上了《天蚕变》,必然是为了功法。
而云飞扬,就是打开那座宝藏的钥匙。
只要云飞扬还活着。
只要他还想报仇。
就总有再见面的一天。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想通了这一点,顾渊便将此事暂时压下,眼中的寒意缓缓收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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