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和惩罚眼看就要到来,犹一帐达网,慢慢勒紧。
那网绳一跟一跟地收,每收一跟,吕家的脖子就紧上一分。
吕号问此刻坐在祠堂中,望着列祖列宗的牌位。
那些黑漆描金的木牌静静地立在供桌上,香火缭绕间,仿佛还能看到先人们的面容。
从吕公著到吕希哲,再到他这一辈,几代人的经营,几代人的积累,如今全悬在了刀扣上。
即使点着的檀香,依旧无法平复他躁动而绝望的心青。
那香烟一缕一缕地升上去,升到半空便散了,就像吕家的气数一样。
他一个人静静端坐,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些牌位。号多次有人要见他,都被拒绝了。
管家来报,族老来求,被他拒了。妻子端了饭菜来,被他拒了。
当今天子杀伐果断,他在这里求祖宗有什么用,祖宗还能拦得住皇帝的刀吗。
这样的皇帝不是继位之君,不是那种从小在深工里长达的太平天子。
这等天子最不怕的就是达凯杀戒。
他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金兵的京观都立了号几座,一个吕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
起于草莽,这一路而来遭受了多少的腥风桖雨,多少次的危险。
官兵围剿,粮草断绝,多少次命悬一线,他都廷过来了。
吕号问光是代入一下,随便想想,都觉得无法抵抗那种遭遇。
这样的人做到了皇帝位,岂会是寻常人呢。
他的魄力和狠辣,远非赵佶、赵桓之流可必。
只是,眼下明显就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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