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冷汗涔涔。
在场比梁锋更害怕的,就是坐在梁锋身边的那三名谋士。
他们都在心中大呼后悔,忏悔他们之前为什么要那么嘴欠,为什么非要挑拨梁王与宋寒承之间的关系。
如果不得罪宋寒承,他们肯定还有活路。
毕竟这只是季四郎与永州郡掌权者的权力斗争,跟他们这些小喽啰根本没关系。
他们为什么要作死啊!
三名谋士都恨不得穿回过去,狠狠给自己打一巴掌。
宋寒承为梁锋斟了一杯酒,当着梁锋的面撒了些粉末进去。
梁锋:“……”
宋寒承将酒递给梁锋。
梁锋颤颤巍巍接过酒,犹豫不敢喝。
这一刻,他再也摆不出贵族的傲慢气质,整个人狼狈起来,看向宋寒承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我知道很多秘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你觉得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宋寒承用一种看蠢人眼神看着梁锋。
梁锋这一瞬间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在宋寒承面前仿佛就是一张白纸,能被他一眼看透了。
这就是鹤壁子大徒弟的威力吗?他的秘密尽数被洞悉,在人家眼里都不是秘密了?
“我……我……真的可以给你很多有用的信息。”梁锋极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宋寒承根本不接茬,“喝了它。”
言语依旧温柔,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梁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接下酒杯,一饮而尽。因为他再犹豫不喝,那侍卫的剑真的切断他的脖颈。
另外三名谋士看到这一幕,越发战战兢兢。
梁王都如此下场,那他们……
宋寒承轻瞥了他们一眼,三名谋士吓得立刻跪地,对宋寒承猛烈磕头求饶。
“你们也喝点吧。”
……
三日后,长安郡黄平县。
孟凤亭收到了梁锋的来信。
梁锋在信中告知他丰宁郡与千山郡有异动,似乎有联合突袭永州郡之嫌。
梁锋在信中询问孟凤亭该如何应对,顺便将宋寒承提议的办法转述给了孟凤亭。
孟凤亭当即回了信,赞同了宋寒承提议的办法。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暂且不回永州郡了,就驻守三郡边界,以便于观察敌方异动,随时准备应战。
两天后,梁锋派人给孟凤亭运来了补给粮草,随粮草一起来的还有梁锋安排的军医,以及一些药材。
孟凤亭对梁锋派军医来的做法很满意,跟他新提拔的副将杨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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