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毒者不仅可以轻松摆脱罪责,还能巧妙地诬陷他人。
宋寒承眉梢轻轻上扬,将篮子拿回自己手中。
“那太危险了,我要好好辨认,都记清楚才行,以免日后采错了,害己害人。”
宋显不疑有他,笑着夸赞宋寒认真好学,不愧是做兄长的,有担当和责任感。
“好孩子,三兄弟中属你办事儿最让人放心。”
宋寒承笑了笑,谦逊接受赞美:“那我以后会继续努力。”
俩人到陈昌贵家中时,陈昌贵正指挥俩儿子把新购的木材搬到后院。
原来的木材在昨天全都被宋显买走了,今天陈昌贵当然要添点新货。
陈昌贵手捧着一碗莓果干泡水,美滋滋叹:“昨天那单生意做得不错,赚了。”
“是吗。”
陈昌贵听到宋寒承的声音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他马上放下碗,略弯下腰,礼貌笑迎宋显父子进屋。
“什么?方大山死了?”
陈昌贵还没来得及落座,就听到了这个噩耗,浑身发抖起来。
“怎、怎么死的?”
陈昌贵难掩眼底的惊恐,余光偷偷瞄向宋寒承。
宋寒承端坐在宋显旁边,敛眸喝着莓果干泡水,什么表情都没有。
宋显:“我遇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伤,像是被人打的,村长可知道是什么人打的他吗?”
“李家人打的,他下药害了李大郎,李家没追究他,只叫他挨了一顿揍。可那些都只是皮外伤,致不了命。”
“寒承查出他死于脾脏破裂,应该是被人殴打致死。”宋显解释道。
“那肯定是这孩子又在外面惹到了什么人,才挨了打,没了命。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陈昌贵痛心疾首地叹息。
宋显感觉陈昌贵对方大山的感情似乎不一般,那他应该比较了解方大山。
“他见我时,好像有很重要的话对我说,他说我被骗了,说我根本就不是——”
“不是什么?”陈昌贵紧张地追问。
宋寒承放下了碗,抬起眸。
宋显摇摇头:“他没来得及说完,就突然咽气了。”
陈昌贵咂嘴,“这孩子也真是的,我不就是昨日贪心,骗你说那些木材是好料,多卖了你一倍的价钱嘛。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好说的?估计是他感觉到自己快不行了,瞧见了你,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宋显皱眉,觉得陈昌贵的解释很牵强,说不通。
只是因为木材价格的话,他讲不出这种句式:“你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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