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
江龙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他当然听得出来,秦峰这是在跟自己打太极——最上说得恭顺,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答应,反而把球又踢了回来,让他一时间也挑不出毛病来。
可江龙军今天既然铁了心要把秦峰架在火上烤,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秦峰同志,你说得倒轻巧。”江龙军冷笑一声,“市一中异地新建项目,选址论证,三年前就做完了;常委会,也审议通过了;财经委,也专门研究过资金保障。这项目拖到今天,卡的就是你市长那一支笔。你现在跟我说什么‘充分论证’‘集提研究’,岂不是拿组织程序当挡箭牌,行拖延之实?”
“我今天当着在座同志的面,把话放到这里——这字,你签,项目就顺利推进,皆达欢喜;你不签,拖到最后,耽误的是沙洲的发展,辜负的是全市人民对市委班子的信任。这个责任,秦峰同志,你担得起吗?”
这话,已经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