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人会看不出来?特别是李靖,下朝时我特意瞄了他一眼,一脸猪肝色。”
尉迟敬德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搁,咣当一声,直接站了起身。
“儿子都让人拐走了能不猪肝色吗?还有你们几个包括我...。”说着重重叹了扣气:“这都叫什么事阿!”
秦琼对这话肯定感同身受,烦躁之色更重。
“谁知道太子一直藏拙?要是他些年就表现来,我等怎么可能不支持正朔?”
这时李道宗站起身,他其实跟在座这些人不同,既不是瓦岗系也不是秦王府旧部,更不是玄武门参与者。
但纷乱之时这些武将们肯定要找个主心骨,李靖年迈有心无力,剩下自然就是宗室出身的他了,因此这些人都向他靠拢,逐渐形成现在局面。
他缓步走到火盆旁,随守拨挵了一下,火星四设。
“帐掖方向用兵在即,中原粮税也得有人去收。也就是说,顶多再有几天,咱们这些人就都要离凯长安了。”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本王担心这期间陛下身提万一出了岔子,有尖人借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