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意思是说……”温霜渡低眸深思,片刻后,他也如玉渺般抬头望天:“要御剑到日月城的上空吗?”
玉渺颔首:“不错,昨日夜里,我便觉得夜城的建筑排列有些诡异,或许上去一观,便能瞧出些许端倪。”
几道剑影刹那间凌空而起,几息后,温霜渡置身于日月城的上方,从正中间的极高处向下俯瞰,日月城全貌几乎一览无余——日城与夜城的宫舍建筑分布,的确是有些不太一样。
夜城看上去,整齐的几乎有些太过了。
“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啊。”温霜渡转头看向玉渺:“会不会是我们想错了心思?”
玉渺视线紧锁,像是也在极认真的观察,但与之不同的是,玉渺的目光,随着他看的时间越长,便越显得凝重严肃。
“不,你再仔细看。”
温霜渡坚信,师兄是不会有错的——抱着这样的心态,温霜渡只能尽可能的将整个日月城的楼台亭阁都纳入眼中,甚至不肯错过一处。
直到被护城河中昨夜尚未燃尽的花灯吸引了注意,温霜渡才终于察觉出了不对之处。
因为他此刻若将日城刨去,再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护城河与夜城纵横交叉之处,整体看去,竟变成了一个大大的“卍”字。
玉渺皱着眉,声音冷而颤:“大血祭杀咒。”
虽然不知道这咒术有何作用,但光是看玉渺的表情和微微颤抖的声线,他便知道,这大血祭杀咒,定然是什么极其棘手,祸国殃民的咒诅。
“什么是大血祭…杀咒?”温霜渡问。
玉渺凝眸,身形缓缓下落:“大血祭杀咒,在古往今来就只出现过一次,那是两百年前,一位初出茅庐的年轻国师带给当时的南郡国主。”
“这是一种极其令人发指的邪咒,以咒术为引,血肉为辅,坑杀数万以计的百姓,再全数灌注到同一人身上,可使修者原地飞升,也可使凡人焕发神迹,长生不老。”
“当时的南郡古都,整整六万人,在三天之内,尽数死绝,后来,仙盟举天下仙门之力,下达仙门通缉令追踪此人,只是后来,仍不知所踪。”
温霜渡越听,脸色便越难看,他心里发紧,下意识道:“难道是当年那名国师,他又想故技重施?修仙界能人辈出,掘地三尺,怎么会找不出区区一个人?还有当年的南都国主,他真的长生不老了吗?”
玉渺缓缓摇头:“世间事,哪里有捷径可走的道理,就算是修者,若修为散去,再无灵力护体,也会变老,甚至是死去——而此等邪咒,也不过是那国师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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