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色彩。
温霜渡有些怔愣的抬头。“这是……肉身菩萨的生前自传。”
剑一闻言,笑的轻蔑。“不知道哪来的孤魂野鬼,竟然还给自己写了自传,真是好笑。”
反而一向心细的江不还倒是注意到了些别的细节,他将照影剑入鞘,开口问道:“这肉身菩萨,曾经也是凡人吗?”
温霜渡眉眼低垂,沉默点头。“嗯。”
或许是感知到了温霜渡此刻的情绪有些低迷,莫相雨攥着温霜渡的袖子抬头,眉眼有些疑惑的呢喃道:“师尊……?”
不想叫人担心,温霜渡轻轻一笑,拍了拍少年的手,随后长长的叹了声气。
温霜渡道:“这肉身菩萨本出身草头镇,号惠安,是山上一间野祠的小尼姑。”
“尼姑?”江不还只觉疑惑。“若无强大执念或是怨气,普通凡人死后,不会化身妖邪鬼祟,更何况是心胸明净的司神之人。”
温霜渡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心下哀叹,便只能照着上面的字去念。
“广耀郡六十七年,乃吾侍神第二十六载,同年,天逢大旱,百姓流离失所,疫症频起,灾民死伤无数,易子而食,吾行走于乡镇野间,见人间如见炼狱,了无生机,吾心不忍,却难以其力,唯日夜虔诚以拜,祷告神明,求神降福祉于世间,平息灾祸。”
“然三月过去,灾疫未平,一城之人,只余寥寥百口,吾日夜祈求,神却不闻,不听,不应,吾已哀莫大于心死,愤慨时,终毁其金身,砸其神龛,同日,吾翻阅古籍,得见一秘术——吾以泥土塑金身,端坐神台,待生息散尽时,立地成佛。”
“神得受香火,却视人间疾苦如不见,若它从无作为,吾愿取而代之,替它成神,教它做神。”
······
墨渍戛然而止,却已寥寥写尽肉身菩萨的一生。
温霜渡缓缓放下手,再次看向了供台之上的泥像,可如今,却不知道该道上一句可怜还是可恨。
“凡人之身,如何成神,不过是死前执念太深,怨气太重,终成邪祟。”江不还听后也叹了口气,可他终究还是走上前,慢慢扶正了肉身菩萨歪倒的泥像。
“它以执念化为能力,初心本为庇护一方,驱散灾疫,只可惜……”
剑一抱臂,神情淡漠的接过了他的话。“只可惜人是复杂的,离了生死,尚且还要求功名利禄,富贵荣华,生病死,爱别离,所求越杂,它的执念便越会受其影响,于是沧海桑田,百年转眼过,它戾气滋生,执念减弱,力量衰退,早晚会消失。”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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