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我先走了。”
“别走。”符正青哪里舍得啊,他每天也就这会儿能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了,哪里舍得
晏缈头都快埋在胸口了,她其实也有点不想走,跟符局长待在一起的感觉,和跟家人在一起不一样,她觉得很放松,只有和他在一块儿,她才觉得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见她没走,符正青心中窃喜,两人傻呼呼站了一会儿,符正青才想起什么,赶紧说:“缈,我给你吹曲子听吧”
“好。”晏缈小声答应。
符正青从兜里拿出口琴,轻轻吹奏了起来。
这是一首晏缈没有听过的曲子,口琴特有的簧片颤动的声音呜咽着,悠扬而缠绵,带着特有的属于这个时代的浪漫。
晏缈听着听着,跳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令人舒适的心境上的宁静。
竹林沙沙轻响,口琴的声音一直没有停下来,它是男人借以表达爱意的媒介,是属于他的浪漫。
晏缈坐在石块上,仰头看着认真吹奏曲子的男人,享受着这份带着诗意的宁静,嘴角泛着微微的笑意。
一曲终了,符正青放下口琴,双眼含笑注视着她,嘴角也轻轻扬了起来。
晏芬没想到李队长还会来找自己,其实在背后说闲话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大队的妇女主任来管更加合适,不过李队长厌恶有人在秋收这样重要的时期闹事,借此机会狠狠惩治了一番。
不管怎么说,晏芬非常感激李队长,如果这事换做妇女主任来管,也许轻飘飘几句口头警告就算了,不会这样为她们两姐妹出头。
晏芬面对其他男人也不太会说话,向他弯腰鞠了个躬,连声向他说谢谢。
李秉贵说:“行了,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
“那您是有什么其他安排吗”晏芬赶紧问道。
“大队里差一个记录员,我觉得你很合适。”李秉贵说。
晏芬吓了一跳,大队里的记录员,其实就和会计差不多,主要帮忙登记每个社员的工分,还有收回来的粮食数量记录等等,这活可不简单啊。
“我、我我不行的。”晏芬连连摆手,“我人笨,以前学习成绩也不好,干不下来的。”
李秉贵眉心微皱,说:“我觉得你行,不会多学学就会了,再说这也不是什么技术活,你老老实实有多少记多少就行。”
晏芬还想推脱,但是看李秉贵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她总觉得自己再拒绝他就会生气。晏芬觉得自己刚才受他这么大的恩惠,不应该惹他生气,犹豫了一会儿,战战兢兢地问:“那、那以前的记录员呢”
说起这个李秉贵脸色更难看了一分,“他监守自盗,给自己的亲戚高工分,还昧粮食,我已经报警了。”
晏芬是个老实人,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那、那他会被木仓毙吗”毕竟工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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