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马蹄声。王宁掀起破窗纸,只见三辆马车正朝着镇西疾驰,车辙印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他认出那是钱多多的马车,车厢缝隙里隐约漏出绿色荧光——正是与毒炊饼上相同的颜色。“追!”林婉儿足尖点地,如夜枭般掠过屋脊。王宁紧随其后,手中紧攥着钱多多留下的半张纸。寒风割面如刀,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孙玉国在牢狱中阴鸷的笑容。
马车停在镇西乱葬岗。王宁躲在枯树后,看着几个蒙面人从车厢里搬出木桶,往坟头上倾倒绿色液体。腐臭味混着韭菜的辛辣气息扑面而来,他突然想起张阳说过,韭菜虽能温补,但若与某种西域毒草同煮,反而会变成杀人利器。“动手!”林婉儿的软剑率先出鞘,剑光如电。蒙面人反应极快,甩出的锁链上挂满倒刺,与软剑相撞迸出火星。王宁趁机将自制的迷药撒向空中,却见蒙面人纷纷掏出浸了药水的布巾捂住口鼻,显然早有防备。
混战中,一个蒙面人突然扯开衣襟,露出缠满炸药的胸膛:“王宁,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他狞笑着点燃引线,火光映得众人脸色惨白。千钧一发之际,林婉儿挥剑斩断锁链,缠住炸药奋力掷向远处。爆炸声震得地面颤抖,王宁被气浪掀翻在地,朦胧间看见蒙面人首领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阴恻恻道:“尝尝掺了毒韭子的滋味!”
等王宁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他躺在自家床上,张娜正红着眼眶往他嘴里灌药,王雪握着他的手哭得抽噎,张阳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少东家这脉象虚浮如絮,寻常解药根本无用!”林婉儿突然掀开帘子闯入,面纱下的脸色比往日更苍白:“我找到解药了。用三年陈酿的韭菜子酒,配天山雪莲......”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块带血的碎布,“但取雪莲要经过黑风崖,那里有孙玉国豢养的山匪。”
王宁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张娜按住:“你别动!婉儿姑娘已经答应去取雪莲,你只管好好养着......”“不。”王宁抓住林婉儿的衣袖,“我与你同去。只有我最清楚,如何炮制出能解此毒的韭子酒。”他咳出两口黑血,却笑得坚定,“孙玉国以为用毒韭子就能击垮百草堂?他忘了,医者仁心,才是最好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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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夜未散,两人踏着晨霜启程。百草堂的韭田在身后渐渐缩小,可王宁知道,这场与毒韭子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凶险的篇章。黑风崖的寒风裹挟着沙砾呼啸而来,王宁裹紧粗麻披风,指节因紧握登山绳而泛白。峭壁上覆着层薄冰,在残月映照下泛着幽蓝冷光,林婉儿已如壁虎般攀至半崖,青衫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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