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向前走去。
男孩清越平静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会入狱吗”
苏简脚步一滞,他猛地转过身,看向乐景双眼红得几乎在滴血,他扑倒男孩身前,用力抓住男孩的双臂,嘶吼着问“为什么你知道什么快告诉我”
男孩给他使了个眼色,“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苏简理智慢慢回笼,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们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他抹了把脸,哑声说道“去我家说吧。”
几乎是刚关上门,苏简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你知道什么,告诉我”
乐景望着眼前这个脸色惨白,形容狼狈的少年,他双眸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狠绝野火,这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孤狼。
乐景的目光再次在少年腰间的玉佩上一划而过。
他不否认,他对苏简这个人有很深的兴趣。
所以在苏父入狱后,他使了点小手段说通了狱卒,远远去牢里看了他一眼。
只那一眼,他就确定了一些很重要的事,也对他自己的未来目标有了一些启迪。
“你爹的确是因为贪污而入狱的,这是罪证确凿的。”
“什么”苏简又惊又怒,激烈反驳道“我爹才不会贪污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我家虽然有些钱,但是那都是我娘陪嫁过来的嫁妆我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巨富哪里会有几百万两银子这次抄家,我们家全部家当加在一起,也不过四五十万两银子罢了”
男孩嘴角勾起,笑容无端有些诡秘“是啊,所以你爹贪去的几百万两银子,进了什么人的口袋”
苏简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他却没有抓住,他皱着眉头“都说了我爹没有贪就算,就算他贪了,也没有贪那么多”
男孩摇了摇头,异眸浮现晦涩难懂的情绪,他点了点他,“呆子,你爹搂银子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孝敬给别人啊”
苏简本就不是什么蠢人,此时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我爹是把钱孝敬给了上官是上官逼我爹贪污的”
乐景笑了,“有个诗人曾经做过这样一首诗养鸡纵鸡食,鸡肥乃烹之。主人计固佳,不可与鸡知。”
男孩抬眸,双眸一瞬间锋芒毕露锐利逼人,嘴边笑意无端多了几分讥讽,“你说,谁是宰你爹这只肥鸡的主人呢”
苏简先是茫然,然后慢慢睁大了眼睛,瞳孔缩成一点,他脸白如纸,无声地比出了嘴形,好像怕惊扰了谁,“皇上”
乐景赞许地点了点头,还不算太笨。
“不这不可能皇他圣明神武,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男孩双眸透彻,声音格外理智清醒“他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这样下来,他既能得钱,又不用承担骂名,待到时机成熟了,就砍掉一批贪官的脑袋,不仅用他们的家财填充了私库和国库,还能平息民怨,收获百姓的忠心,这样一石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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