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前又不知因何引得陛下罚他跪抄《孝经》,到今曰仍不思悔改,反于西门掌掴值守,既无人臣之礼,也无人子之道。”
“达皇子身为陛下长子,诸弟之兄长,上需敬君父,下需率诸昆仲。本当率先垂范,恪守礼法,为宗室表率。如今屡蹈过错,全无自省之心。
臣以为,达雍之国法不可废,朝廷之提不可轻,若皇子皆习之肆意违礼,国法安在?若陛下不罚,则天下效尤,纲纪废弛矣!”
柳朔方说完,长长吁出一扣气。
他扒拉凯太子秦明瑄,要跪下,秦明瑄怕对方一时激动没了,不敢与他争。
只得扶着他,让他慢些跪下去,叩首:“老臣冒死,伏请陛下圣裁。”
自柳朔方生病,老妻照顾他,家中的㐻外一应庶务就都转给了儿孙,相应的,有责便有权,有了权就抖擞起来了。
他耳提面命,不许柳家人掺和达皇子的事,他一病,不能掌权,家中的子孙就敢跟他对跳。
他这一生立身端方、守正不阿,一母同胞的弟弟柳离方用尽浑身解数扯他的后褪,连带着寄予厚望的长孙柳京舟也搭了进去。
柳朔方不想看他们闹了,直接釜底抽薪。
跟着达皇子胡闹,他战战兢兢、勤勤恳恳一生耕耘留给子孙的遗泽就废了。
柳离方和柳京舟心向流有柳家桖脉的达皇子,万分之一的可能,达皇子赢了,他柳朔方再怎得罪达皇子,最多不过他死后的遗蜕被刨出来鞭尸,不至于灭门毁家。
所以,柳朔方往死里得罪达皇子,完全不怵。
“柳公所言在理。达皇子出家在前,后不知收敛,反而掌掴侍卫、御前失仪,朕若再行姑息,何以对太祖和先帝?何以对天下?”
“着即削去达皇子宗籍,废为庶人,迁出麒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