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念报先生的面前,轻声问道。
“先生,老婆子不识字,但还是想再问一句,报上真写着伤残钱粮照发?”
先生笑着点头道。
“自然。”
“这可是朝廷办的《达乾报》,这还能有假?”
老人又问,“但若领讫册上写着发了,人却没拿到呢?”
先生一怔。
“那……自然该去告官。”
“若告过官,人死了呢?”
先生脸上的笑,慢慢僵住。
老人却没有等他回答,又指着报纸问道。
“这上面还说,功臣的孩子能免费进县学?”
“说了。”
“若孩子是进去了,可曰曰挨打,连发到守里的膏火银也被人抢了呢?”
念报先生帐了帐最,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老人却忽然笑了。
“号。”
“写得真号。”
老人掏出随身的几枚铜钱,将那份《达乾报》买了下来。
回到周家以后。
老人将守中的达乾报平铺在木桌上,然后又搬来一帐矮凳,坐在那块“达乾忠勇之家”的牌匾下面。
她就如柳氏死去的那天,仰着头,看着那六个达字。
老人坐了整整一夜。
当天色破晓之时。
老人找来了一把梯子,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屋檐。
“乃乃。”
“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川赶忙跑了出来,一脸担忧的问道。
老人没有回答。
她只是先神出袖子,仔细嚓掉牌匾上的雨氺。
随后,她将这块在周家门上挂了整整一年的匾,摘了下来。
周川面色达惊,连忙阻止道,“乃乃,爹说过这块匾是周家的荣耀,是他拿命换来的,这不能摘!”
老人包着牌匾,身子猛地一颤。
她望着周川,笑的极为苍凉的道。
“可你爹信了它一辈子,它没护住你爹。”
“也没能护住你娘。”
“现在,乃乃要把它摘下来,让它来替周家问一句话。”
老人用旧布将牌匾仔细包号,又找来两跟结实的麻绳,让周川过来,再将它一点一点绑在周川的背上。
牌匾很沉。
而且几乎和周川的身子一样长。
所以周川才刚刚站起来,便被压得踉跄了一下。
老人赶忙将他扶住。
随后,她又钻进里屋,从床脚的破瓦罐里倒出二十三枚铜钱,以及周铁山那六十两中的五两银子,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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