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盘像一棵扎根地底的古树，纹丝不动。

他轻松地单手将篮板球摘下。

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地抓住了约基奇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那只手像一把铁钳，力量不大，却让约基奇无法挣脱。

苏盘低下头，凑到约基奇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声音，轻声说： “就这？”

约基奇浑身一僵，一股电流从手臂窜遍全身。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他看着苏盘，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渺小，无助，又可笑。

他知道，这场游戏，真的结束了。

而他，就是那个被巨龙踩在脚下的，第一个祭品。

比赛的最后几分钟，彻底沦为了垃圾时间。

丹佛掘金队的主教练迈克·马龙，在一次死球后，用一个无奈的手势换下了约基奇。

他没有看自己的王牌球员。

他甚至不敢去看。

他害怕从那双塞尔维亚人的眼睛里，看到一种名为“破碎”的东西。

约基奇低着头走下场，没有和任何人交流。

他径直走到板凳席的末端，拿起一条毛巾，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盖了进去。

黑暗和沉默，是他此刻唯一需要的东西。

球场上，胜负已分。

球场下，战争的余波才刚刚开始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