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你就真的只想打出数据,赢点比赛,听点掌声?你这么拼命,就为了一个MVP?”
苏盘没回答,眉头紧锁。
“你根本不是在追荣誉,”巩越语气忽然压低,像是在用一把小刀剖开他的心,“你是想摧毁谁,还是……救赎自己?”
这一刻,苏盘的指尖发冷,胸口仿佛有什么久远的记忆正要破茧而出。他猛地握紧球,眼神倏然变得锋利。
“你管太多了。”他转身进攻,步伐迅疾如电,转身、急停、起跳、灌篮,一气呵成,动作如风。
巩越站在原地没动,望着那道背影,轻轻一笑:“很好,你开始有点杀气了。”
一整天下来,不只是身体,就连神经都像被拉紧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吃。”巩越端来一碗高蛋白粥,强硬地塞到苏盘面前,“你再不长肉,别说顶内线了,风一吹你都飘。”
苏盘皱着眉,看着眼前那碗白乎乎的东西,里面还搁了几块他不认识的黑色鸡胸肉,搭配一点青绿蔬菜和蛋白粉调制的液体。
“恶心。”他别过头,语气不悦。
“你这身体需要强化,现在消耗那么大,热量跟不上,打比赛容易垮。”
“我不想吃这么多。”他还是皱着眉,固执地盯着桌面,眼底满是抵触。
巩越坐在对面,双臂交叠,斜着眼看他。“你知道你现在体脂多少吗?你知道你肌肉恢复有多慢吗?你把身体当艺术品供着,它不会替你赢比赛。”
苏盘沉默。他其实知道巩越说得对,可那种被强制进食的感觉,让他内心极度抗拒。他不是没吃过苦,也不是矫情,但每次看着那一碗碗食物,胃里就泛起一种说不出的翻涌。
“你怕吃胖?”巩越冷不丁地问,语气透着一丝调侃。
“不是。”苏盘冷着脸。
他抬起眼,瞳仁里那抹深不见底的色泽像是藏了过去某种秘密。“我只是……不喜欢被人规定。”
“你不是在和我对抗。”巩越忽然轻声说,“你在和你自己作对。”
苏盘眸光一滞,手指缓缓收紧。
那一瞬,他确实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他曾因为一场球赛没赢,被父亲强迫吃掉整盘冷掉的炒饭。那饭硬得像石子,每咬一口都像在啃仇恨。父亲在旁边冷眼旁观,说:“输了就得补回来。”
他咽下那口饭时,喉咙像是被刀割开一般疼。
从那以后,他开始抗拒吃“被逼着吃的东西”。不论有多健康、多营养,他只要觉得是别人“要求他”的,就连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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