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队”的凶狠,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每一次传球都宛如子弹。
苏盘从未感觉到如此顺畅的配合,那是将生死交托的默契,是在极限下才打磨出的信任。他在心中第一次真正承认——这个黎渊,值得并肩。
比赛尚未结束,但他们的锋芒,已然如刀割裂长夜。而他们之间,那看不见的连结,正一步步地将他们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为荣誉,不为掌声,只为那终极的目标——成为真正的最强。
“你这体格不吃怎么行?”黎渊咬着一次性筷子,口齿含糊地说着,“你刚才第四节那几次背打,脚下发飘,显然能量不足。别逞强,吃。”
苏盘不说话,只是低头盯着手边的水杯。他能感觉到腿部的隐隐酸胀,背部肌肉的紧绷,还有肩关节那不合时宜的轻微刺痛。那是身体在拉响警报。
可他不是不明白摄入营养的重要性,而是——他控制得很精准,几乎像是在计算机上运行的程序。
不是所有重量都值得增加,不是所有能量都值得补充。他已经到了一个必须精细化调整的阶段。每一次进食、每一个睡眠周期、每一组训练数据,都被他用手工方式牢牢记在脑子里。他不需要营养师的日程安排,他只需要身体和大脑之间最诚实的反馈。
黎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不吃,摇了摇头。
“你跟以前的中锋不一样。”
苏盘终于抬头,目光平静:“怎么个不一样法。”
“他们靠吃,靠练,靠硬抗,靠狠。你不是。你像是在做实验。”黎渊指了指苏盘的头,然后自顾自笑了笑,“连饭都吃得跟在算数似的,啧,我服了。”
苏盘没回应。他不在意评价,也不需理解。他只是知道,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在临界点上。他正试图完成一次不可逆的改变——不是变壮,而是变快。
那场对“疯狗队”的比赛,苏盘虽然用力量和身位压制了对方的混乱打法,但他也意识到了一件事:速度,是另一个维度的主宰。
不是奔跑的速度,而是反应的速度,启动的速度,判断的速度。
黎渊的节奏已经拉得够快了,而他,还没能完全匹配。那种卡着他喉咙的滞涩感,如鲠在喉。他无法忍受。他要进化,他必须突破。
当晚训练结束后,他没有离开。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球衣,独自在球馆的一侧半场练习短距离启动。
没有人,灯光一半熄灭,只有他身影在木地板上映出一道道长影。
他低起身,半蹲,抱球,然后猛地起步、转身、假动作、转轴,脚尖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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