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战力。

“你一直盯我干嘛？”有次一个转校生忍不住问。

“你运球有点高，容易被抢。”苏盘回答。

那人不服气：“你觉得你能抢下我的球？”

苏盘点了点头。

“那来啊，单挑。”

两人一言不合，当场开战。

苏盘不说话，低头系好鞋带，把球递给对方：“你先。”

球一落地，转校生立刻发力，运球节奏极快，想用速度甩开苏盘。然而他刚做了一个变向，球还没收回来，苏盘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走哪条线，身形一沉，手伸出，干净利落地把球拍走了。

然后是一个疾冲，顺势拉杆上篮。

球进了。

全场哗然。

那一刻，没有人说话。所有目光都聚集在苏盘身上，仿佛他们这才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而苏盘，只是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离开。

他不在乎目光，他只在乎自己的心跳是否还为这一刻加快。他的血液是否还因一次过人而沸腾。他的身体是否还能用本能去完成那些曾在深夜苦练千百次的动作。

篮球，是他给自己的奖赏。

“苏盘。”身后传来声音，是那个白发根露出黑色的新转校生，名叫厉川。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极稳，像个即将登场的拳手，步步都踩着地气。

“你说你不打比赛，可你不惜一再出手。”厉川站定，眼神不急不燥，带着几分挑衅，又像是好奇，“你是怕输了？还是怕赢得太轻松？”

苏盘回头，眼神没什么波澜。他看着厉川，没说话，而是把球往地上一磕，“打不打？”

“来啊。”厉川笑了，伸了伸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照规矩，三分线外开始，球权交替，先到五球。三分两分都算一分，输了的人，把鞋子脱了，光脚回宿舍。”

周围早已围了不少人，随着厉川这句话一出口，一阵起哄声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有人笑着喊：“这回有得看了！”有人捶着队友的肩膀：“苏盘不怕脚底板磨出泡吧？”

苏盘轻笑了一声，那笑有些冷，不带火气，却有刺。“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收着点？”

“我是在提醒你认真点。”厉川双手插兜，眼神明亮，带着某种少年特有的不服和倔强，“我不会让你太轻松。”

苏盘没回答。他的动作干净利索地将球抛向空中，自己后退一步，是标准的开球姿态。球在空中转了半圈，落下，他右手抓住，先声夺人地发起进攻。

第一球，他选择突破。

厉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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