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盘低低地自语，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自我安慰。他还想相信，这只是高强度竞技下自然产生的对抗本能，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技术碰撞，而不是……暗地里的猎杀。

“你说什么？”孙厌转头望来，气息未定，脸上满是汗珠，眼里却藏着警觉，“你刚刚说他们‘残忍’？”

“我没说。”苏盘迅速收回眼神，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继续热身吧，下一波他们可能加速。”

但那句话，他自己知道撒了谎。

他确实说了。也确实感觉到了。

那种无声的、深藏于皮肉之间的恶意，在每一次眼神交汇中不断试图渗透进来。像是一根被埋在沙下的钉子，只等你不经意踏上去。

苏盘不愿去想，却又忍不住反复回味。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

叶鲸不是那种无聊地玩阴招的人。他一向自负，自律，对比赛的尊重远超过许多人。但就是这种人，现在却在用一种苏盘完全陌生的方式压迫场上节奏。

是意外？是失控？还是……他们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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